说话间，一个穿得很时尚的男人走过来，拍了拍陆沉的肩膀。
“沉哥，好久不见啊！”
陆沉转头一看，表情亮了。“哎哟，老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月刚回国，”那个叫老周的男人在陆沉旁边坐下，“听说你开了个酒吧，特地来看看。”
“怎么样？还行吧？”
“不错不错，有品位，”老周环顾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笑笑身上，“这位是……”
“哦，这是夏笑笑，”陆沉随手指了一下，“一个朋友，唱歌巨牛逼，刚才那首歌就是她唱的。”
“原来是你啊！”老周眼睛一亮，“唱得太好了！我还以为是专业歌手呢。”
“谢谢，”笑笑笑了笑，“我只是偶尔唱唱歌，不是专业的。”
“沉哥，你这酒吧可以啊，有这么厉害的驻唱歌手。”
“她不是驻唱，”陆沉打断他，“她是来喝酒的，刚才一时兴起上去唱的。”
“那更厉害了，”老周看着笑笑，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夏笑笑？”
“对。”
“笑笑，你有没有兴趣接一些商业演出？我这边有几个场子，一直在找好的歌手……”
“哎哎哎，”陆沉伸手拦住他，“你当着我的面挖人？”
“我这不是挖人，是给人家姑娘提供机会，”老周理直气壮，“你又不是她经纪人。”
“她是我朋友，”陆沉说，“朋友的朋友也不能随便挖。”
“诶，你这个人，”
“行了行了，”笑笑笑着打圆场，“周哥，要不你留个联系方式？有机会的话可以聊聊。”
“好好好，”老周掏出手机，跟笑笑加了微信。
陆沉在旁边看着，表情不太好看。
“夏笑笑，”他叫她，“你这就把微信给他了？”
“怎么了？不行吗？”
“你都没问我同不同意。”
“我加别人微信为什么要问你同意？”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找理由，“因为是我先认识你的。”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优先考虑我的感受。”
笑笑看着他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陆沉，你幼不幼稚？”
“我不幼稚，”他义正词严，“我这是重感情。”
老周在旁边笑得不行：“沉哥，你这是重感情还是吃醋啊？”
“吃什么醋？”陆沉翻了个白眼，“我就是觉得，我先把人请来喝酒的，你上来就挖墙脚，不太地道。”
“我又没挖成功，”老周站起来，“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笑笑，回头联系啊！”
“好的周哥。”
老周走了之后，陆沉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臂，看着笑笑不说话。
“你干嘛？”笑笑被看得发毛。
“没什么，”他说，“就是在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受欢迎。”
“我受欢迎怎么了？”
“没怎么，”他摇头，“就是觉得……我好不容易认识一个有意思的人，别人也想认识，挺烦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笑笑看着他，心跳忽然变得很清晰。
一下一下，很重，不是砰的一下，像烟花炸开，而是慢慢的，悄悄的，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湿透了。
“陆沉，”笑笑放下杯子，“我问你个事儿。”
“你问。”
“你以前交过那么多女朋友……”
“哎哎哎，”他打断她，“什么叫‘那么多’？也就几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