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笑笑的手机震动把她吵醒了。
陆沉:醒了没?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心跳怦怦的。
笑笑:刚醒。
陆沉:昨晚聊到四点,你居然还能醒?
笑笑:被吵醒的。
陆沉:谁吵你的?
笑笑:你,你发消息把我震醒了。
陆沉:……
陆沉:那我道歉。
陆沉:对不起,不该把你震醒。
陆沉:我应该让你自然醒的。
笑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人,道歉都道得这么不正经。
笑笑:算了,反正也该起了。
陆沉:今天来店里吗?
笑笑:你想让我来吗?
发完之后她又后悔了,这句话太暧昧了,像是一种试探,试探他想不想见她。
陆沉:想。
就一个字。
笑笑盯着这个字看了很久,嘴角翘得老高。
笑笑:那我晚上去。
陆沉:好,给你留位置。
晚上八点,笑笑推开了lost的门。
酒吧里跟平时一样,灯光昏黄,爵士乐慵懒,空气里飘着酒香和檀木的味道,吧台坐了大半,客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气氛松弛。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吧台最边上那个位置扫了一眼。
陆沉正靠在吧台后面擦杯子。他抬头看她一眼,下巴朝卡座方向扬了扬:“那边。”
笑笑顺着看过去,最里面那个靠墙的卡座,桌上放着一块小小的预留牌子。
她愣了一下:“给我留的?”
“不然呢?”陆沉语气平淡,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天天来,总得有个固定地方。”
笑笑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但脸上只是哦了一声,走过去坐下。
那个位置确实不错,靠墙,能看见整个酒吧,又不显眼,她窝进沙发里,发现靠垫比她印象中软了不少,像是新换的。
她没说什么,但心里又哦了一声。
第二杯酒上来的时候,笑笑注意到杯子也不一样了,不是酒吧常用的那种厚底威士忌杯,是一只更秀气的郁金香杯,杯壁很薄,握在手里刚好。
“换杯子了?”
陆沉在吧台后面擦桌子,头也没抬:“那只喝这款更出香。”
笑笑抿了一口,确实,酒液的香气沿着杯壁聚拢,比她平时喝到的层次更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