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说的随时举办婚礼,真的就是随时,陆沉的家人并不难相处,在陆沉和笑笑宣布结婚的时候,陆沉的母亲将准备的金器和存下的一笔钱如数给了笑笑,只希望两个人好好的,笑笑的父母早些年也不在了,对于笑笑来说,或许这是她最大的遗憾。
婚礼在午后四点准时开始,温暖柔和的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给整个场景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纱衣。
这块草坪面积并不大,但却正合笑笑心意,因为她说过大而空荡的场地容易让人感到冷清,这样小巧精致的地方才更有温馨氛围,在这里每一位宾客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他人脸上的神情变化。
今天到场的嘉宾仅有二十余位,陆沉的母亲,此刻正静静地坐在第一排座位上,微微泛红的眼眶透露出内心的激动喜悦之情。
除此之外,晚晚和顾衍以及他们可爱的女儿念念同样在首排的座位坐下。
没有安排伴娘,没有伴郎,yemeiyouq花童,所有人仅仅是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以一种最纯粹且真挚的方式来陪伴这对新人,并默默成为这段美好爱情故事中的一部分,用最静谧无声的姿态去目睹这份幸福降临人间。
象征着两人永恒承诺的婚戒,被小心翼翼地放置于笑笑亲自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的一只精巧小布袋内。
当她缓缓走过铺满鲜花的小径走向舞台中央时,细心的陆沉留意到她紧紧握住那个小布袋,手指关节甚至因太过用力而泛白,她在紧张。
陆沉没有穿传统的西装,他选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亚麻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挽到小臂,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索性不再整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笑笑一步步走来。
笑笑穿了一件简单的缎面吊带长裙,没有头纱,发间别了一枝从花市买回来的白色洋桔梗。
她手里没有捧花,她说:“两手空空地来,才能两手满满地牵住你”。
花径很短,她走得却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这一刻走成永远。
仪式由他们共同的好友主持,没有冗长的誓词。 两人对视了一眼,陆沉先开口,声音有点哑:“笑笑,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
笑笑吸了吸鼻子,嘴角翘起来,以一种故作轻快的语气回他:“客气了,陆先生,但请叫我陆太太。”
台下的人被这句话逗得笑不拢嘴。
陆沉也笑了,他笑得有一点无奈,有一点拿她没办法,但更多的是那种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的认命,他认了,心甘情愿地认了。
交换戒指时,陆沉的手在微微发抖, 笑笑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说了一声,“老公,你稳住。”
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陆沉听到笑笑喊的那句老公时,瞳孔微微震了一下,但取代而之的是满眼的温柔,他低头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靠岸的安宁。
主持人又走上来,说:“按流程,该宣誓了,不过你们要是懒得说,也可以直接跳过..”
“说。”陆沉打断了她。
他转向笑笑,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
“笑笑,我愿意。”
没有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没有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就是这三个字,干净利落,像他的人。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