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知道世子爷此次来晋南是为了什么,小女可以助世子爷一臂之力,这就是我钟慈的投名状,只盼世子爷能够遵守诺言,放了我和这一众仆人,我们都只是弱女子,翻不出什么花样的。”钟慈言语诚恳,直视着裴南都的眼睛。
对于这些上位者来说,花花绕绕的肠子不可取,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裴南都心下一惊,他此次偷溜出上京是秘中之秘,除了他的心腹,并无其他人知晓。钟慈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为了保命,钟慈也没有别的办法,迎上裴南都吃人的目光,她不卑不亢的说道,“世子爷是为了晋南乔家的金矿吧。”
真是平地一声雷,钟慈话音刚落,裴南都的剑就横上了她的脖子,“你怎么知道?”
钟慈的确是猜的,梦中的场景她依稀记得一点,静安王世子爷在大宛十五年的冬天离奇失踪,后又在十六年的隆冬回了上京。后余十多年一直韬光养晦,后在大宛三十年突然揭竿而起,据说当时的钱财便是意外继承了他母族留下的财物。
所以钟慈也只是这么一炸,可喜的是炸对了,可悲的是裴南都更想杀她了。
可眼下为了活命,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钟慈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她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强迫自己挤出几滴眼泪,“小女虽然远在晋南,但是极其爱慕世子爷,对于世子爷的生平之事也是有所研读的,所以世子爷母族是乔家这也并不是什么隐秘。”
“乔家发家之初便是金矿,而乔家的大本营也在晋南,这次应该是乔老太爷仙逝了吧。”
说道这里,钟慈的声音也低了几分。虽然不知道裴南都与其外祖父一家关系如何,既然能千里回来奔丧,应该是不错的吧。
乔家的财帛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存在,只是可惜乔家嫡出的这一脉也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裴南都的生母。故乔老太爷仙逝,乔家本族必然是腥风血雨一场。
“那你一介弱女子又能帮上我什么忙呢?”
裴南都将弱女子说出了别样的意味,“再说了,你又急着回上京,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你夺回你该有的东西,乔老太爷这一脉也就你娘一个嫡女,据我所知,乔老太太还在世,但是乔家却有五房,这个时候怕已经是腥风血雨了。”
“钟大小姐,我可不是听你画饼的。”
言外之意,是该拿出什么筹码了。
钟慈莞尔一笑,“闲暇之余,我发现了一条从清远县直通遂宁的密道,比你正常脚程快了三日,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的筹码。”
“自然算。”裴南都拍板,“若是真如钟大小姐所说有这密道的存在,那么这次的事情就此作罢,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咦。不对,这密道既然钟大小姐知道其所在,自然是轻车熟路的,我们还是需要引路人的。”
这是不打算放她走了?
钟慈摇头,“那是不行的,世子爷你也知道,我们这是奉了命令要往上京赶的,怎可半路拐弯呢。”
“无妨,只要你跟我走,后续的事情我自然会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