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什么?
钟挽被钟黎这番话给唬住了,她强自镇定,“二姐总是爱拿我开玩笑,既然二姐不喜欢,那下次我再送别的物件给二姐,挽儿告退。”
没了碍眼的人在场,钟黎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明艳几分,“长姐可是要去我院中一坐,我最近得了今年的新茶,想请长姐品鉴。”
钟慈摇头,“园中事多,就不去了。只是你这般下钟挽的脸,难免她会起了别的心思。”
钟慈提点的隐晦,钟黎却是一点就透,“你说她和颜姨娘?”
“我没说,我可什么都没说。”钟慈扭头就走,似乎身后有什么在追一般。
而在原地的钟黎却当机立断的命令身边的嬷嬷,看紧钟挽的一举一动。
今日母亲这般,不仅仅是要夺回前院的管事职权,恐怕还要对颜璐多多打压,只是父亲的态度暧昧,所以母亲多半会借此事件试试颜璐在父亲心中的重量。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也只是尽她的能力,能帮一点是一点。
而寿康园内。
钟王氏看着从春花房间内搜出来的账本,除了愤怒更多的便是心疼,这些年她自己偷偷拿了多少嫁妆来补贴钟府!每每只以为是钟茂山应酬多,现在看来是全部进了那小贱人的口袋里!
钟茂山难道不知情?不可能的,说到底就是对颜璐那小贱人有私情,偏袒与她罢了。
王嬷嬷上前拍了拍钟王氏的后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咱们只要找对点,用对办法,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为了二小姐,夫人您还是要多忍。”
忍忍忍,这些年她听的最多的话大概也就是这个字了。可是一味的忍让换来的是什么?除了对方的得寸进尺和自己的利益受损,是了,还有夫君两两相厌!
春花和刘婆子看着钟王氏的反应,大气不敢喘一下,半晌钟王氏出声,“把她们三人分开关押,晚上提审。”
“是,夫人。”
钟老夫人看到的就是钟王氏脚步蹒跚的出了寿康园,她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看向崔嬷嬷,“这府里怕是不会平静了。”
崔嬷嬷眼皮微跳,“平静了许久,也是该热闹热闹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不管再怎么热闹,老夫人您的位置是不会变得。”
钟老夫人心情大好,“那是自然。”
夜色一点点的笼罩住夜空,点点繁星围绕在月亮旁边,看起来分外清明。
钟茂山刚一回府就被小厮截到了紫园。
颜璐哭哭啼啼的便迎了上去,这样梨花带雨的样子他极少瞧见,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疼惜,“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钟茂山有些威严的目光扫视在场的下人,后者立刻全部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