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这还是关心则乱。世子想娶你,你也想嫁他,明明是两情相悦之人,却唯独缺了名正言顺这一纸婚书,实在是不圆满。”景嬷嬷看向钟慈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心疼。
“姑娘你也是个命苦的,老身虽然在这钟府短短数日,但也把你们这府中的关系给看了个一清二楚,你那冷血爹,糊涂祖母,还有一个二个搅事的姨娘,倒是钟王氏在他们的衬托下,还显得格外正常。”
“这样也好,你与我家世子也算是门当户对,都是一样的苦命。”
钟慈险些被茶水呛到,“我也是开了眼了,这门当户对还能用到这里来?”
“那怎么不能。我家世子从未对别的女子这么上心过,没见过姑娘之前,我还总害怕他会被骗,见了姑娘之后,才觉得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钟慈有些难为情,“我已经问到自己想问的,就不打扰嬷嬷休息了。”
“这么快急着走?”景嬷嬷拉住钟慈的手,“我明日可是要回府了,姑娘就没什么话要带给世子的?”
“没有。”钟慈老实摇头,“嬷嬷还是快些放我回去,我还真怕一会儿有人找。”
景嬷嬷不再逗她,“老身送送姑娘。”
“嬷嬷快别折煞我了。歇着就是,这院子我比嬷嬷熟。”
景嬷嬷不再推脱,看着院中消失的背影,这才悠悠然的关上了门。
门刚被关上,转身就差点打了个趔趄,景嬷嬷稳住身形,“哎,我这把老骨头了,又怎么能与你们年轻人比呢,说悄无声息的来到我房间就来到我房间。”
“嬷嬷没事吧?”裴南都往后侧了侧身子,“是我鲁莽了。”
“这怎么能算世子鲁莽呢?”景嬷嬷倒了茶亲自递了上去,“世子在梁上这么久,可是把话给听全了?”
她这老胳膊老腿的,自然不知道世子什么时候到的,如此一说,也只是为了诈他一诈。
裴南都倒是老实,“我比钟慈早到。”
景嬷嬷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榆木脑袋就是榆木脑袋,你想见她为何不能大大方方的见她?还需要躲在我这房梁上。”
裴南都的耳垂可疑的红了一片,却还是嘴硬道,“我只是担心嬷嬷的安危,想过来看看罢了,没别的意思。”
“呵,担心我的安危?”景嬷嬷眯眼,“那既如此,为何不递拜贴,却要做这梁上君子?”
景嬷嬷的话太过缜密,裴南都回答不出,索性也就老实的不出声了。
景嬷嬷却不打算放过他,“怎么?年轻人没嘴?钟大小姐是多好的姑娘,别说你喜欢她,就是我一个老婆子也是对她青睐有加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藏着掖着呢,容我老婆子说句不中听的话,就钟大小姐这样的妙人,十个男子估计八个男子都会中意她,你若是再这般,吃亏的是谁谁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