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林修蹲下来，拍了拍他后脑勺：“刚才让我磕十个响头、叫十声爷爷的，不是你？”
刘远浑身一僵：“我～我……”
“行了。”，林修打断他：“上路吧。”
“赛羚羊！老子跟你拼了！”，刘远嚎了一嗓子，右手猛地往腰后一掏，摸出来一张符箓。
火球符。
虽然只是下品地阶符箓，但够用了。
这玩意儿是他花了三十块灵石从外门一个师兄那儿买的，压箱底的保命东西，一直舍不得用。
今天不用不行了。
“给老子死！”，刘远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上，符纸“轰”地烧起来，一团脸盆大的火球从符纸里窜出来，照着林修面门就轰过去。
三丈的距离，火球眨眼就到。
刘远脸上露出狞笑。
这么近，躲不开的。
林修没有灵气护体，挨上这一下，不烧成灰也得脱层皮。
然而，他却看见林修不仅没躲，反而是抬起了右手。
林修就那么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像接球一样，朝那团火球抓过去。
“疯了吧你！”，刘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徒手抓火球？你当你是筑基期的师兄啊？
下一秒，刘远眼珠子真的瞪出来了。
火球撞进林修掌心的瞬间，那只手猛地一握。
“噗。”，像捏灭一根蜡烛。
火球在林修掌心里炸成一团火星子，从他指缝里漏出来，飘飘扬扬落在地上，把地面烫出几个小黑点，然后灭了。
刘远的嘴张着，下巴快磕到地上了。
“你、你、你～”
“我什么？”，林修甩了甩手，掌心里冒出一缕青烟，皮肤上连个红印都没有。
他把手掌翻过来给刘远看：“你管这玩意儿叫火球？”
刘远的腿开始抖。
不是怕，是脑子转不过来了。
一个丹田碎了三年的废物，徒手捏爆了火球符？这事说出去谁信？
“不可能……不可能……”，刘远一边念叨一边往后退，后背撞上墙根，退无可退了。
林修走过去，走得不快，一步一个脚印，鞋底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响。
这声音落在刘远耳朵里，跟催命符似的。
“林～林修！林哥！林爷爷！”
刘远扑通一声跪下来，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我错了！真错了！你饶我一条狗命！我给你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林修在他面前蹲下来：“王虎让我从他裤裆底下钻过去的时候，你在旁边说什么来着？”
刘远磕头的动作僵住了。
“‘钻一个来回，磕十个响头，叫十声爷爷’。”
林修一字一顿复述他的话，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念菜单。
“对了，你还说你那边也要钻。”
刘远的脸白了，白得跟纸似的。
他想起来了，刚才自己确实说了这些话，说得可欢了，笑得可大声了。
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我、我那是～”
话没说完。
刘远右手突然从身子底下抽出来，手里攥着一把匕首。
黑漆漆的刀刃，泛着幽蓝色的光，淬了毒。
这把匕首他一直藏在靴子里，就连王虎都不知道。
刘远跪地求饶是装给林修看的，打算趁林修放松警惕，一刀捅进他肚子，淬了蛇毒的匕首，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