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满是被闹钟吓醒的。
她习惯性地在心里喊系统，得到的依旧是沉默。
“完了，真的没了。”
小满趴在床上，绝望地哀嚎一声。
以前有机械操控，她可以远程开电脑、自动做方案；有读心术，她能看透所有人的小心思；有时光回溯，她能把所有失误重来一遍。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今天还要面对林曼莉，面对陈宇轩，面对一整个部门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像在裸奔上班。
磨磨蹭蹭赶到公司，刚进门，就被孙菲菲一把拉住：“小满，你昨天没事吧？我听说你加班晕倒了？”
“有点累，没事了。”小满勉强笑了笑。
“陈宇轩也太厉害了吧！”孙菲菲眼睛发亮，“昨天那个紧急方案，他一个人半天就搞定了，客户一次性通过，林总都没挑刺！”
小满心里一沉。
陈宇轩太强了。
强得不正常。
刚走到工位，李琳就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小满，昨晚辛苦你了。陈宇轩能力确实不错，新人里很少见。”
“是他自己厉害。”小满谦虚道。
“你带的人，当然也算你的功劳。”李琳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林总今天心情不太好，你注意点。”
小满点点头，心里更慌了。
刚坐下，林曼莉的办公室门开了。
她脸色依旧憔悴，眼底带着红血丝，目光扫过大厅，最终落在小满身上：“苏小满，进来一下。”
小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没有读心术，她不知道林曼莉在想什么；没有时光回溯，她不能说错话再重来一遍；没有诅咒之力，她没法让对方突然倒霉。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推开门，林曼莉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敲着桌面：“昨天的方案，是你做的，还是陈宇轩做的？”
“框架是我定的，细节和最终修改是他帮忙完成的。时间太紧，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