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顿了顿,指向沙盘上的几个标记点。
“我们派了三批科考队进入。第一批,平安返回,但什么都没发现。第二批,三人失踪,找回时已经精神失常,嘴里一直念叨沙子里有东西。”
帐篷里安静下来。
“第三批......”赵亭的声音低沉下来,“就是前两天的,三人失踪,两人死亡。失踪的,是我的学生,最好的学生。”
他抬起头,看向秦风,目光里带着一丝祈求。
“秦风同志,我知道你能感知到那些特殊的存在。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风身上。
秦风沉默了几秒,然后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下。
那股若有若无的牵引,还在。
微弱,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他睁开眼,摇摇头:“有感觉,但很微弱。只能确定在那个方向,具体位置,具体是什么,完全感觉不到。”
赵亭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点头:“能确定方向就够了。至少证明,那里确实有东西。”
李正初在旁边插话:“那现在怎么办?”
秦风想了想:“只能等明天。可能需要靠近一些,才能更清晰。”
李正初点点头,然后忽然笑了,拍着秦风的肩膀:“那行!今晚咱们不醉不休!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秦风愣了一下:“李叔,这......”
“别这那的!”
李正初打断他,“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先把肚子填饱!来人!上烤全羊!”
帐篷外,早有准备的士兵端着巨大的托盘鱼贯而入。
烤得金黄的羊肉,滋滋冒着油,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帐篷。
秦风看着那满满一桌子的菜,再看看李正初那张热情的脸,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苦笑一声,端起酒杯。
“李叔,敬您。”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秦风脸上,暖洋洋的。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手机——上午十点整。
秦风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昨晚那顿酒,喝得是真尽兴。李正初不愧是军区司令,酒量惊人,拉着他从烤全羊聊到边疆往事,从边疆往事聊到当年剿匪,一壶接一壶,愣是把秦风喝得找不着北。
但神奇的是,今天醒来,居然神清气爽。
头不疼,眼不花,身上也没有那种宿醉后的乏力感,反而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睡了个好觉。
“该说不说,李叔这酒,真是好酒。”秦风嘀咕着,伸了个懒腰。
话音刚落,帐篷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醒了?”
是林依依。
秦风应了一声,然后就看见帐篷门被掀开,林依依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几块烤得金黄的馕饼,还有一小碟果酱和奶疙瘩。
“罗布泊镇的早茶,”林依依把托盘放在小桌上,“虽然这地方荒凉,但这几样早点还是不错的。趁热吃。”
秦风看着那碗奶茶,心里一暖。
这姑娘,越来越有助理的样子了。
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醇厚的奶香带着淡淡的咸味,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又掰了一块馕饼,蘸着果酱咬了一口——酥脆,香甜,配上奶茶刚刚好。
林依依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吃,忽然问:“哎,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秦风嚼着馕饼,随口答:“还行,能喝。”
林依依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