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阴风阵阵。
从那碎裂的缺口往外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一口一口地往外吹气。明明是大白天，阳光正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那阴风一吹，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秦风打了个寒战。
他盯着那个缺口，盯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想看清里面有什么。但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黑，很深很深的黑，像一张永远闭不上的嘴，又像一只永远睁不开的眼。
那黑暗在涌动，在翻滚，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
“这玩意儿......”秦风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飘，“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顿了顿，忽然意识到，直播间的网友们还等着他解释。
那些弹幕已经疯了，全是问号和惊叹号，全是“这是什么”“九龙拉棺是什么”“快解释快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说话。
“九龙拉棺......”
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飘，但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
“这是我之前看过的一个故事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在那个故事里，有一口青铜棺材，被九条龙拉着，从地球出发，前往一个遥远的修仙世界。”
“棺材里坐着的，是一个叫叶凡的人。他是那个故事的主角，从地球穿越到修仙世界，一路逆天而上，最后成为无敌的存在。”
他指了指头顶那口破碎的棺材。
“这个，应该就是那个棺材。”
弹幕瞬间炸了：
【叶凡？！】
【跟我们一样都是地球人？】
【真的假的，真的有这样的世界？】
【太厉害了，跟他相比，我整天就是浪费生命】
秦风看着那些弹幕，摇摇头。
“棺材不对劲。”
他指了指那些裂纹，那个破碎的角。
“真正的九龙拉棺，是完整的，神圣的，载着叶凡前往修仙世界。但这个......”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这个像是被打碎的。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被人从外面砸开的。”
“那黑褐色的东西，是血。”
“不知道是谁的血，但肯定是强者的血。”
他盯着那个缺口，盯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棺材里不是叶凡，那里面是谁？
如果棺材是封印，那里面封印的是什么？
如果是叶凡，那他为什么回来？为什么棺材碎了？为什么有血？
他不知道。
毕竟太离谱了，而且离谱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在这时，那九条龙忽然动了。
它们原本盘旋在棺材周围，一圈一圈地游动，像是永恒的守卫。但此刻，它们忽然停了下来，龙首高高扬起，仰天长啸——
“吼——！！！”
九声龙吟同时炸响，震得天地都在颤抖！那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不甘，带着某种冲破一切的决绝！
它们拉着棺材，往天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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