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启动鉴真之眼,金色的文字瞬间浮现:【民国三十三年(1944年),纸质笔记本,内有手写章节小说,真品,内衬夹层藏有隐秘物品】。
陈默的心跳微微加速,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内页,能感觉到内衬处有细微的凸起,显然藏着东西。他不动声色地合上笔记本,又拿起旁边一本旧书翻了翻,故意皱了皱眉:“大爷,你这都是些旧本子、旧书,也不值什么钱,便宜点我拿一本回去看看。”
老头连忙说道:“便宜!便宜!这笔记本,你给十块钱就拿走,都是老纸、老字迹,留着当个念想也好!”在1995年,十块钱不算少,能买两碗羊肉泡馍,老头显然是急着变现,报的价格比实际价值低了不少。
陈默没讨价还价,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老头,随手将笔记本塞进帆布包,又假意逛了逛其他摊位,确认没人注意自己,便从容离开了鬼市,直奔四合院。他知道,这笔记本里的夹层,绝对藏着不简单的东西——鉴真之眼从未出错,能被特意藏在民国笔记本夹层里的,绝不会是普通物件。
回到四合院时,陈建设正在院子里劈柴火,看到陈默回来,立马放下斧头迎了上来:“陈哥,你回来了,今天又淘着好东西了?”
“嗯,淘着个有意思的本子,”陈默点点头,拉着陈建设走进东厢房,关上房门,“你别出声,看看这东西。”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本民国笔记本,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翻开内衬。内衬是薄薄的宣纸,边缘用浆糊粘在硬壳上,陈默用指甲轻轻挑起宣纸的一角,慢慢撕开,里面果然藏着两样东西——几页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还有一张泛黄的薄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像是一幅地图。
陈建设凑过来看,眼神里满是好奇:“陈哥,这是啥?信?还是地图?”
“先看信。”陈默拿起那封信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已经变得脆薄,上面是用蓝黑墨水写的字迹,字迹潦草,甚至有些颤抖,能看得出来,写信人当时的心情十分慌乱、恐惧。信的开头没有称呼,也没有落款,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字迹虽然潦草,却依旧能清晰辨认:
“今日被逼,带关东军大佐山田一郎前往边境深山,藏匿一批珍宝。此批珍宝,皆为日军侵华以来,从北平、天津、沈阳等地掠夺而来,玉器、青铜器、书画、瓷器无数,因战事吃紧,日军无力将其全部运回本土,故命我带路,将其藏于隐秘之处,待日后再作打算。山田为人残暴,多疑,我深知,此事过后,我必被灭口,无一生还。我虽为关东军翻译,却从未真心助纣为虐,奈何身不由己,被其胁迫,今日留下此信与地图,望日后有人能发现此批珍宝,将其归还中国,归还那些被掠夺的家园,也算我赎罪,弥补我今日之过错。”
“藏宝之地,位于中苏边境,苏联境内的外兴安岭深处,具体位置详见地图。此地山高林密,常年积雪,只有每年七月、八月,天气最为暖和,积雪融化,山路稍缓,方能进入。藏宝之处为一处天然山洞,洞口被巨石遮挡,洞口左侧有一棵老松树,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那便是标记。山洞内有积水,珍宝被藏于山洞最深处的石台上,用木箱装好,木箱外用铁皮包裹,以防潮湿。”
“我已将地图绘制详细,标注了进山的路线、沿途的标记,以及山洞的具体位置。望发现此信者,切勿将珍宝据为己有,务必将其归还国家,让这些流失的国宝,早日回到故土。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也不留姓名了,免得祖宗蒙羞。此举或许无法弥补我所做的过错,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愿上天保佑,此信能被有缘人发现,愿国宝回归,愿祖国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