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天没写。不是没事,是事太小了,小到写出来都觉得有病。
先说袜子。
前天晚上那只落单的灰色袜子,我第二天早上找到了。在洗衣机里。可我最近没用过洗衣机。上次用还是四天前,洗那件卫衣。洗衣机盖子一直关着,我不可能把袜子扔进去不记得。
我把袜子拿出来,放在鞋柜上。晚上回来的时候,它又不见了。
这次我没找。
然后是钥匙。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摸口袋找钥匙。不在。翻包,没有。桌上、床上、鞋柜上,全找了。没有。我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最后发现钥匙插在门外锁孔上。插了一整夜。
谁干的?我昨晚回来开了门,拔了钥匙,放进来了。我记得很清楚。不可能插在外面一整夜。
除非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拿出去又插上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串钥匙,没敢碰。后来上班要迟到了,还是拔下来了。
阿杰今天没来上班。问他怎么了,说是发烧。他发消息说:“可能昨晚着凉了,半夜醒来浑身发冷。”我没回。因为我想起他说过,上次感觉床边有人,就是半夜醒来的时候。
巧合。可能是巧合。
下午开会,我坐在会议室里听不进去。经理在讲什么kpi,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破事。袜子、钥匙、阿杰的发烧、杂物间锁着的门、水龙头里黑色的絮状物。
它们像苍蝇一样,赶不走,打不死,就在你耳边嗡嗡嗡。
散会之后我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没看镜子,低着头。水是凉的,冲在手背上。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滴答。滴答。滴答。水龙头在滴水。我明明拧紧了。
我盯着水龙头口。黑色的洞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水,是黑的,黏的,像舌头。
我猛地把手缩回来。
水龙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
我转身走了。没回头。
晚上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打开日记本。我需要把这几天的破事全写下来,不然脑子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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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好好记了。现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