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祭天大典前夜

大皇子府。

灯火通明。

大皇子炎武坐在大厅里，面前站着几个最后的亲信。韩烈站在最前面，他的伤还没好，左臂吊着绷带，脸上那道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旁边是几个朝臣，包括礼部侍郎和翰林学士。再旁边是大皇子府私兵的统领，一个天罡九重的中年汉子。

“明天，成败在此一举。”大皇子的声音沙哑，“赵铁山靠不住，吴猛靠不住，刘成靠不住。我们只能靠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皇城守军靠不住，但我们还有两百私兵。黑风卫还剩三人，韩烈你带他们跟着我。朝臣们，你们明天照常去天坛，等皇帝到了，按计划上书。”

礼部侍郎犹豫了一下：“殿下，七皇子那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上书还有用吗？”

“有用。”大皇子道，“皇帝不知道我们的计划被泄露了。只要朝臣们上书立太子，皇帝就不能无视。我是嫡长子，立我当太子，名正言顺。七皇子就算说破了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顿了顿，看向私兵统领：“你的两百人，守在朱雀大街两侧的巷子里。如果七皇子的人来捣乱，拦住他们。”

私兵统领点头：“是。”

大皇子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深吸一口气：“明天，我们赢了，各位封侯拜相。输了，大家黄泉路上作伴。我不逼你们，谁不想干的，现在可以走。”

没有人走。

不是因为他们忠心，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大皇子输了，他们也跑不掉。

“好。”大皇子点头，“散了吧。明天卯时，在天坛集合。”

众人散去，大厅里只剩下大皇子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院子里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风声。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七皇子炎烈的脸。

“七弟，你为什么总要跟我争？”他低声说，“我是长子，皇位本来就是我的。你一个庶出的，凭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