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摇头。“不用。”
洛清河一抖银枪，枪花如蛇信子，刺向凌霄的胸口。凌霄侧身闪过，冰霜长剑削向枪杆。洛清河变招极快，枪尖一转，横扫凌霄的腰部。两人你来我往，枪剑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洛清河的枪法比厉天行强了一个档次，变化多端，但凌霄的步法更快，总是在枪尖刺到的前一瞬闪开。
三十招后，洛清河的枪势放缓。凌霄一剑刺出，紫金色的剑气直奔他胸口。洛清河举枪格挡，枪身被震得嗡嗡响，虎口发麻。第二剑、第三剑接踵而至，洛清河连挡三剑，第四剑没挡住，剑尖停在他胸口。
洛清河手一松，银枪掉在地上。
“我输了。”洛清河捡起银枪，看着凌霄，“你要打沈苍生？”
凌霄点头。
洛清河沉默了一下，说：“沈苍生比我强很多。你小心。”
凌霄下山的路上，马成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了。“师兄，你连打三个，连气都不喘！明天打沈苍生，你有把握吗？”
凌霄没回答。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消息传到赵横耳朵里时，他正坐在孙仲的院子里。孙仲手里端着茶杯，听完来人的禀报，茶杯停在半空中，没有送到嘴边。
“他打了断岳、厉天行、洛清河？连打三场？”孙仲的声音有点干。
赵横咬着牙：“孙长老，不能再让他打了。他要是打赢了沈苍生，就是外门第一。到时候内门长老都会注意到他，我们就动不了他了。”
孙仲把茶杯放下，沉默了半晌。“沈苍生不是他能打赢的。沈苍生在外门坐了三年第一，连内门弟子都有人输给他。凌霄一个新来的，王侯六重初期对上沈苍生的中期，胜算不到三成。”
赵横还想说什么，孙仲摆了摆手。“等着看吧。凌霄要是真能打赢沈苍生，我亲自推荐他进内门。”
赵横愣了一下，没敢再说话。
凌霄回到第七峰的院子，关上门。他盘腿坐下，取出一枚王品灵力结晶握在掌心。明天打沈苍生，他需要把状态调整到最好。沈苍生在外门三年未尝一败，凌霄看了他之前的战斗记录——剑法极简，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没有一招多余。这样的对手，不好对付。
但他不怕。越强的对手，打起来越有意思。
窗外夜色沉沉，凌霄闭上眼，王侯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明天，外门第一，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