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峰顶，柳青云还是坐在那棵老松树下，面前的棋盘没收，棋子散落一地。凌霄走进去时，他正捏着一枚黑子发呆，看到凌霄进来，把棋子扔回棋盒。
“坐。”柳青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凌霄坐下。白无尘没跟进来，站在院门口，靠着门框，手里那把瓜子还没嗑完。
“天殒剑，你拿到了。”柳青云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凌霄点头。柳青云沉默了几息，说：“那柄剑是皇道灵器，圣地藏经阁里有过记载。上古大帝的佩剑，帝威犹存。你一个王侯六重，能让它认主，说明你不是普通人。”
凌霄没接话。柳青云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也不追问。“我不问你的来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拿着天殒剑，打算在圣地待多久？”
凌霄看着柳青云的眼睛。“长老想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是提醒你，天殒剑的帝威藏不住。你带着它在圣地走动，内门那几个老家伙迟早会找上你。孟玄已经闻到味了，今天一早派人来打听你从北域带回了什么。”柳青云端起茶杯，“我的面子，撑不了多久。”
凌霄明白了。柳青云这是在告诉他——想要保住天殒剑，就得自己立得住。靠师父护着，走不远。
“长老，弟子明白。”凌霄站起身。“我会让孟玄自己闭嘴。”
柳青云茶杯停在嘴边，看了凌霄一眼，把杯子放下了。“别死在擂台上。去吧。”
凌霄转身走出院子。白无尘跟上来，压低声音说：“孟玄放话了，要让赵刚在月度考核上挑战你。到时候内外门弟子都看着，你不能拒绝，拒绝就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