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并没有真正落下。
就在两人的呼吸即将彻底交融,江以此那带着凉意的红唇只差毫厘就要贴上来的瞬间,江巡的脑海里炸开了一道凄厉的红色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面临史诗级贞操危机!】
【警报等级:深红!】
【系统测算,一旦发生不可描述行为,您的肾脏功能将面临严峻考验,且极大概率导致本书……哦不,导致您的身体被掏空!】
【请宿主立刻采取紧急避险措施!立刻!马上!】
江巡被这连串的警报震得脑瓜子嗡嗡响。
身体被掏空?
他看了一眼身上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处于“饿狼扑食”状态的江以此。
这哪里是掏空?
这分明是要把他连皮带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荷尔蒙。
就在江以此闭上眼睛,准备品尝这顿大餐的千钧一发之际,江巡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
江以此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江巡的掌心,眼神里满是被打断的不满和疑惑。
“等……等一下!”
江巡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
他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干了,拼命搜刮着能让这个疯批停下来的理由。
大姨妈来了?不行,他是男的。
肚子疼?不行,刚才还在吹嘘自己身体好。
有了!
“我……我还没洗澡!”
江巡大吼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劈了叉,听起来格外滑稽。
“以此,你看我这刚从外面回来,又是坐飞机又是坐车的,身上全是细菌和灰尘!”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往沙发缝里缩,一脸嫌弃地指着自己:
“还有汗味!馊了!真的馊了!”
“咱们……咱们能不能讲究点卫生?这种神圣的事情,怎么能带着一身臭汗做呢?这对不起这美好的氛围啊!”
江以此愣住了。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稍微清醒了一些,像是正在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像只嗅觉灵敏的小狗一样,凑到江巡的颈窝处,轻轻嗅了嗅。
温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江巡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气都不敢喘。
“嗅——嗅——”
江以此皱了皱眉,小巧的鼻翼扇动着。
“确实。”
她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是有股味儿。”
“虽然是哥的味道,但……混合了外面的尘土味,我不喜欢。”
呼——
江巡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跳了个探戈。
这就好办了!
只要她嫌弃,我就有逃跑的机会!
“是吧!我就说是吧!”
江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顺杆爬,“所以我得去洗澡!必须洗!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才行!”
“不仅要洗澡,还得刷牙!还得做个全身护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开江以此,试图从她的压制下钻出来。
“那个……以此啊,你先让让?我去洗个澡,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江以此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瞬移消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并没有阻拦。
反而慢悠悠地直起身,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口。
“好啊。”
她声音轻柔,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在笼子里乱撞的小仓鼠:
“去吧。”
“洗干净点。”
得到特赦令,江巡哪里还敢停留?
他像是屁股上着了火一样,甚至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嗖——”
一道残影闪过。
江巡发挥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一楼的客卫冲去。
为什么不去二楼?
废话!
二楼那是主战场,是狼窝!这时候上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砰!”
客卫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咔哒!咔哒!咔哒!”
江巡一口气上了三道锁,直到确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已经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才虚脱般地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