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些微热,但那种烫手的灼烧感已经完全褪去,皮肤也恢复了正常的干爽。
“总算退烧了。”
江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顺势靠在了床头。
天知道他这一天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种随时可能失去她的恐惧,比他自己死九十九次还要难受。
“哥。”
江以此看着他眼底那浓重的乌青,还有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心脏猛地一揪。
她往床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你上来。”
“干嘛?”江巡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刚吃饱就想占我便宜?”
“上来睡觉。”
江以此的语气不容置疑,但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却软得像一滩春水,“你累了,需要休息。”
江巡原本想拒绝,毕竟她身上还虚着,怕自己一觉睡死过去压着她。
但看着她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他只能妥协。
脱了鞋,江巡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一躺下,一具柔软的、带着淡淡奶香和药香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江以此熟练地钻进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哥,你身上真好闻。”
她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一股子熬粥的油烟味,哪里好闻了?”
江巡无奈地笑了笑,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就是好闻。”
江以此在他锁骨上蹭了蹭,“是让我安心的味道。”
窗外,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窗纱,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静谧而温馨的氛围。
江巡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伴随着怀里少女平稳的呼吸声,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的边缘。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随着高烧的退去,江以此那原本被病痛压制的精力,似乎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复苏了。
她的体温渐渐恢复正常。
但江巡却感觉,自己怀里的温度正在不断攀升。
因为……
那只原本安安分分搭在他腰上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衬衫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然后,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紧实的腹肌。
“嘶——”
江巡倒吸了一口凉气,残留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按住那只正在作乱的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以此,别闹。”
他的声音瞬间哑了几个度,“你还在生病呢,别瞎点火。”
“我已经好了。”
江以此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和沙哑。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刚刚还病恹恹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
原本苍白的嘴唇,因为喝了热粥的缘故,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水润光泽。
最致命的是她的眼神。
没有了病痛的折磨,那股子属于z财团女王的、病态而偏执的侵略性,再次占据了高地。
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她看着江巡,眼神拉丝,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许久、终于等到了开餐时刻的饿狼。
“哥。”
她反手扣住江巡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慢慢按在自己心跳逐渐加速的胸口。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带着几分报复意味的笑:
“刚才在书房开会的时候,你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是我男人的。”
“既然病好了……”
“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