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走后的第二天,西岐城就开始筑台,姜子牙拄着拐杖亲自去看过一回,点了点头,说就这么着。
太乙真人就手上伤了,不影响他到处溜达,他靠在城墙上,看着自己这小师弟伤还没好就操心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现在他们这些做师尊的或多或少都有伤在身,于是那些三代弟子全被他们安排筑造事务了。
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军士,太乙啃着一颗从议事厅顺来的果子,啃一口,又无奈的叹一口气。
黄龙真人混在人群里,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可他已经闲不住了,蹲在那儿帮着搬砖,搬一块,歇一会儿,负责管这一块区域的是杨戬,他看着这位师叔吊着胳膊,很贴心的让人让出一小块区域让他搬砖。
太乙看了他一眼,嘴里的果子还没吃完,问道:“你伤还没好,搬什么搬?”
黄龙真人从砖堆抬起头,笑得有些傻乎乎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没干过这种事情呢,多新鲜呐。”
太乙不懂对方的想法没有再理他,继续啃果子。
赤精子从城里走出来,站在台前,仰头看着那座正在一点点垒起来的高台。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是因为伤,是因为他知道这座台是用来做什么的。
钉头七箭书,拜人魂魄,二十一日必死,他听说过这个法子,太阴毒,太不光明正大,他们是阐教金仙,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虽然他对赵公明说得那些话很生气,可……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广成子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师兄弟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赤精子开口了:“师兄,咱们真的要这么做?”
广成子没有回答,赤精子又道:“赵公明是截教弟子,是三师叔的徒弟,用这种法子杀他,传出去,咱们阐教的脸面往哪儿搁?”
广成子沉默片刻,“那你有别的法子吗?”
赤精子不说话了。
广成子没有看他,望着那座台,说出事实,“他修为本就不低,又有金蛟剪,定海珠虽然没有被夺回去,可我们也不能用,还担心会不会哪次就像上次交手一样突然被他控制,那赵公明还有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杏黄旗能护住一时,护不了一世,打又打不过,退又不能退,你说怎么办?”
赤精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乙真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果核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我说句话,你们别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