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通天和太清的陪伴和安慰,元始心中因为担心广成子和赤精子的心情舒缓了些。
一切还是和往常一样,可慢慢的,元始发现通天每次来殿里的时间变少了,他知道对方还是在玉虚宫,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日晨起,太清端了药进来,元始喝完,状似随口问了一句:“大兄,三弟呢?”
太清接过药碗,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只是淡淡道:“在忙。”
元始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中午的时候,太清拿了点灵果仙桃来,说给元始甜甜嘴。
期间还是没有看见通天的身影,元始心中奇怪,到吃完的时间才再看见通天的身影。
通天的神情与平日没多大区别,想来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元始就没有多问,毕竟他是开明的兄长,不会一直拘束着弟弟。
可是,接下来通天一连几日都是这样,元始又知道通天没有离开玉虚宫,可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长时间处理?没听到多宝来了啊?
元始百思不得其解,干脆趁某日通天在的时候叫住了人。
元始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通天僵了一些,很快就恢复过来,“没、没做什么。”
元始盯着他,眉心微微蹙了起来,“真的?那你为何总是不见人影?”
通天眼神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元始,“我、我在忙呀。”
“忙什么?”元始追问,他自认是一个开明的兄长,弟弟有小秘密太正常了,可是……这段时间他可以感受到通天一直待在玉虚宫,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呢?
也没感受到多宝来过啊。
元始很困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通天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哪敢瞒二哥!”
他不敢在待,怕自己露馅,连忙把空着的盘子药碗端起,往后退了两步,“二哥,这东西我拿下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走,比兔子还快。
元始根本来不及叫住人,他看着一溜烟就没影的通天,有些泄力都靠在靠枕上。
他突然有一种自己被抛弃了的感觉,以前通天来总是黏着他,还赖着不走,可现在却躲着不见人。
他拿出通天送他的那串铃铛,明明之前还说想他了可以晃一晃铃铛,现在倒好,人明明就在这儿,还看不到人。
太清来得时候,元始正靠在枕上发呆,气色和之前相差无几,可今日周身反而还弥漫着一种蔫蔫的、像被霜打了叶子一般的气息。
太清脚步顿了一下,走上前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他又探了探他的脉搏,不强劲,但是是稳的。
太清收回手,看着元始,问:“怎么了?”
元始垂着眼,“三弟不亲近我了。”
元始心里难受根本没有注意到太清看他那有些奇怪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
元始接着道:“他这几天总是不见人影,我问他做什么,他不肯说,还找借口跑了。他以前不这样的。他以前来玉虚宫,都赖着不走,赶都赶不走。现在他——”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像是一棵颓废的小树苗。
太清看着他,终于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安慰,只是伸出手,把元始的手从被子上轻轻拿起来,握在掌心里。
虽然他也觉得通天有时候很吵闹,挨骂挨揍大部分都是自找的,不会给他做辩解,可这次通天真不好受这个帽子,这罪名对通天来说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