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裴砚之厉声喝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枚令牌从何而来?"
翠儿浑身颤抖,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沈知意冷冷地看着她。
"来人,搜她的身。"
两个嬷嬷上前,将翠儿按住。
一番搜查后,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沈知意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任务失败,即刻撤离。"
"总部另有安排。"
落款是一个奇怪的符号——正是天道会的标志。
"果然是他们。"
裴砚之冷声道。
"天道会的爪牙,竟然已经渗透到了王府。"
沈知意沉声道。
"砚之,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个普通的细作,怎会有总部的直接命令?"
"除非……"
她看向翠儿。
"你不只是一个小卒,对吗?"
翠儿别过头,依然不肯说话。
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出卖了她的紧张。
裴砚之冷哼一声。
"来人,用刑。"
"不!"
翠儿终于慌了。
"我说!我说!"
"求王爷饶命!"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我只是天道会的外围成员。"
"真正的头目,不是我。"
"是谁?"
沈知意追问。
翠儿犹豫了一下。
"是……是……"
她支支吾吾,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
"是——"
"住口!"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院中。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
"你是谁?"
裴砚之挡在沈知意身前,冷冷地看着来人。
"竟敢擅闯端王府,活得不耐烦了吗?"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
"端王殿下,何必这么大的火气?"
"在下奉命而来,是想与殿下谈一笔交易。"
"交易?"
裴砚之冷笑。
"你派人毒害本王的女儿,现在又来谈交易?"
"殿下误会了。"
黑袍男子摇头。
"那件事并非在下所为。"
"是这女人自作主张,坏了大事。"
他说着,一挥手。
身后两名黑衣人上前,将翠儿拖了下去。
翠儿惊恐地挣扎着。
"大人!大人饶命!"
"我是奉您的命令……"
"聒噪。"
黑袍男子冷冷道。
"带走。"
翠儿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凄厉的惨叫。
沈知意心中一凛。
这黑袍男子,手段够狠。
连自己人都下得去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裴砚之沉声问道。
"报上名来。"
黑袍男子拱了拱手。
"在下天道会青堂堂主,姓柳,单名一个'青'字。"
"今日前来,是奉会主之命,与殿下谈一笔合作。"
"合作?"
裴砚之冷笑。
"你配吗?"
柳青也不恼。
"殿下先别急着拒绝。"
"听听在下的条件再说。"
他负手而立,神色自若。
"殿下的父皇病重,时日无多。"
"皇位之争,一触即发。"
"大殿下、三殿下都在拉拢势力,殿下难道不想争一争?"
"我天道会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只要殿下答应与我们合作,这天下……"
"唾手可得。"
沈知意听到这番话,心中冷笑。
好大的口气。
但她也意识到,这个柳青说得没错。
当今圣上确实病重,太子之位悬而未决。
几位皇子明争暗斗,朝堂上暗流涌动。
若真能得到天道会的支持,对裴砚之确实是一大助力。
但——
她绝不相信天道会有什么好心。
他们支持的皇子,必然会成为他们的傀儡。
到那时,大燕江山危矣!
"砚之……"
她轻轻拉了拉裴砚之的袖子。
裴砚之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
"柳堂主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他淡淡道。
"但本王对那把椅子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