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淡淡道。
"你说这些人是端王派来的?"
"正是!"
太子道,"增设军演是端王的主意,今日又恰巧出了刺客,这不是巧合!"
"父皇,儿臣请旨,立即拿下端王,严加审问!"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知意身上。
"端王妃。"
沈知意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臣妾在。"
"你有何话说?"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回禀父皇,臣妾有话要说。"
"臣妾要揭发,这些所谓的'刺客',根本不是端王的人。"
"他们是太子殿下的人!"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太子脸色大变。
"放肆!"
"端王妃,你血口喷人!"
"本宫的人为何要行刺父皇?"
沈知意站起身,目光直视太子。
"因为这是太子殿下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这些'刺客',不过是太子殿下找来的死士。"
"他们假装行刺,然后嫁祸给端王。"
"如此一来,太子殿下便可趁机将端王打成叛贼,一石二鸟。"
"胡说八道!"
太子怒道。
"你有何证据?"
沈知意微微一笑。
"证据?"
"臣妾自然有。"
她拍了拍手。
下一刻,一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场中。
"这是……"
太子脸色骤变。
"周福。"
沈知意淡淡道。
"把你查到的事情,告诉皇上。"
周福跪倒在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包括截获的密信、刺客的身份、以及太子的阴谋。
"胡说!"
太子厉声道。
"这都是捏造的!"
"父皇,不要相信他们!"
皇帝沉默良久。
"承煜。"
"儿臣在。"
"你可有话说?"
太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父皇,儿臣……"
"够了。"
皇帝挥了挥手。
"来人,将太子押下去,听候发落。"
"父皇!父皇!"
太子被禁军拖了下去。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皇帝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神色复杂。
"端王妃,你做得很好。"
沈知意跪倒在地,"臣妾惶恐,只是为国尽忠。"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演武大会,就此结束。
回去的路上,沈知意靠在马车中,长长地松了口气。
"知意。"
裴砚之握住她的手。
"今日多亏了你。"
沈知意微微一笑,"是我们一起。"
"若没有你的安排,我们赢不了。"
裴砚之摇头,"你是关键。"
"若非你提前布置了那枚棋子,我们无法在最后关头翻盘。"
沈知意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的,她早就料到了太子的后手。
所以在太子的人"动手"之前,她便让周福提前抓了一个活口。
那个黑衣人,便是最好的证据。
"接下来,太子会如何?"
沈知意问道。
裴砚之道,"看父皇的意思。"
"他或许会废太子。"
沈知意点头。
今日之事,对皇帝的打击应该很大。
太子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不过……"
裴砚之眉头微皱。
"白漫漫呢?"
沈知意目光微冷。
"她?"
"她不会有好下场的。"
"太子倒台,她便是第一个被清算的人。"
"天道会……"
裴砚之沉声道。
"看来,我们要好好查一查这个组织了。"
沈知意点头。
是的,太子虽然倒了,但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暗处。
天道会、北燕……
还有白漫漫的真实身份。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