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微微一笑。
“这是我应该做的。”
裴砚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走吧,我们回去准备追击废帝的事。”
沈知意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皇宫。
回到端王府,裴砚之立刻召集暗卫,部署追击计划。
沈知意则回到房间,仔细回想山庄里的对话。
废帝说,先帝遗诏上写的是他。
如果这是真的,那当今皇帝的皇位就是篡夺来的。
但如果这是假的,废帝为什么要这么说?
沈知意皱眉。
“知意,在想什么?”
裴砚之走进来,看到她沉思的样子。
沈知意抬头。
“砚之,我在想废帝说的话。”
“如果遗诏真的存在,它会藏在哪里?”
裴砚之沉吟片刻。
“先帝驾崩时,遗诏应该被交给了某个人。”
沈知意点头。
“对。废帝说知情者都死了,但真的死绝了吗?”
裴砚之道。
“你的意思是……”
沈知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觉得,可能还有人活着。”
裴砚之皱眉。
“谁?”
沈知意道。
“你还记得先帝驾崩前召见的那些重臣吗?”
裴砚之点头。
“记得。有几位重臣在见过先帝后,有的告老还乡,有的突然暴毙。”
沈知意道。
“告老还乡的那些人,真的都安度晚年了?”
裴砚之神色一动。
“你怀疑……”
沈知意点头。
“我怀疑,有些人可能没有死,而是隐姓埋名藏起来了。”
“如果能找到他们,说不定能找到遗诏。”
裴砚之沉吟片刻。
“有道理。”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查起?”
沈知意道。
“太后。”
裴砚之一愣。
“太后?”
沈知意点头。
“太后是先帝的皇后,一定知道当年的事。”
“如果遗诏真的存在,太后很可能知道它的下落。”
裴砚之皱眉。
“但太后……她不一定会告诉我们。”
沈知意微微一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第二日一早,沈知意独自进宫,求见太后。
太后在内殿接待了她。
“知意,你来找哀家,有什么事?”
沈知意行礼。
“太后,臣媳有一事相求。”
太后微微挑眉。
“说来听听。”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太后,臣媳想请教——先帝驾崩前的事。”
太后脸色微微一变。
“先帝的事?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沈知意道。
“因为臣媳听说,先帝驾崩前,曾留下一道遗诏。”
太后神色剧变。
“你听谁说的?”
沈知意犹豫片刻。
“废帝。”
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废帝?他还活着?”
沈知意点头。
“不仅活着,他还建立了天道会,勾结北燕,想要扶持太子复辟。”
太后深吸一口气,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太后才开口。
“知意,有些事……你不该问。”
沈知意道。
“太后,臣媳知道这可能涉及皇家秘辛,但臣媳必须问清楚。”
“因为废帝说,遗诏上写的是他。”
太后冷笑一声。
“他当然会这么说。”
沈知意心中一动。
“这么说,遗诏上写的不是他?”
太后沉默片刻。
“先帝遗诏上的内容,哀家不能告诉你。”
沈知意追问。
“为什么?”
太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因为……遗诏上写的,是当今皇上的名字。”
沈知意心头一震。
“皇上?”
太后点头。
“先帝临终前,确实留下了一道遗诏。”
“遗诏上写的是——皇位传给当今皇上。”
沈知意皱眉。
“那废帝为什么说他才是遗诏上的人?”
太后冷笑。
“因为他疯了。”
“先帝驾崩前,确实曾考虑过传位给他。”
“但最后,先帝改变主意,选择了当今皇上。”
沈知意心中疑惑更深。
“先帝为什么改变主意?”
太后沉默良久。
“因为废帝……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
沈知意瞳孔骤缩。
“什么?!”
太后叹了口气。
“这件事,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
“废帝的母亲是先帝的宠妃,但她与外人有染,生下了废帝。”
“先帝发现这件事后,大为震怒。”
“但废帝的母亲苦苦哀求,先帝心软,没有杀掉废帝,只是将他逐出京城。”
沈知意皱眉。
“但废帝显然不这么想。”
太后冷笑。
“他当然不这么想。”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先帝的儿子,认为皇位本该是他的。”
沈知意道。
“太后,那遗诏……”
太后道。
“遗诏是真的,上面写的就是当今皇上的名字。”
“但废帝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伪造了一道遗诏,说上面写的是他。”
沈知意心中一震。
“伪造遗诏?”
太后点头。
“他想用假遗诏来混淆视听,让天下人以为他是正统。”
沈知意沉吟片刻。
“太后,那假遗诏现在在哪里?”
太后摇头。
“哀家不知道。”
“但废帝既然敢这么说,手里一定有那份假遗诏。”
沈知意从太后那里告辞出来,心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