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安面色凝重:“妈妈很难过,我要解决这一连串的失踪事件。”
“好,我们一起。”扶桑点头。
“你确定这里有问题?”扶桑抱着小狐狸,走到木门前。
“我偷偷跟踪他,他经常来这里。”
“你?跟踪他?”扶桑暗叹不妙。
密室里阴暗潮湿,石壁上刻着繁复纹路。
扶桑周身金丝环绕。
没有触发一个机关,她们就这样直直走进密室。
眼前的场景,让她心头一紧。
和宁家基地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那时,他们是从人体内强行抽取血液;而此刻,密室中央排列着的人,掀开衣袖,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新旧交错的针孔。
“爸爸!”
小狐狸猛地挣脱扶桑的怀抱,扑上去,抱住一个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中年男人。
扶桑快速扫过一圈,心头一沉。
没有江逐月!
她与江逐月之间的契约连接,此刻也带着一丝奇怪的滞涩,微弱、遥远,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吧!”
言席的声音,突然在密室上空立体环绕,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疯狂。
下一秒。
“咻咻咻!”
箭头从四面八方射来,箭尖上涂着金色的液体。
“呃…”一声痛呼响起。
扶桑转头,小狐狸为了护住父亲,整个人趴在萧老爷心口,硬生生挨了一箭。
血珠从肩头渗出。
扶桑心头一紧,立刻撑开屏障。
“你怎么样?”扶桑急声问道。
“心口……像有火一样在烧。”小狐狸蜷缩了一下。
“不对。”扶桑忽然眼神一凝。
她看着他在光芒中一点点舒展、变大,四肢轮廓清晰,毛发褪去,化作人身。
“萧祈安,你长出身体了!”
萧祈安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惊又疑:“伤口也在恢复。”
“可他整这一出,到底是为什么?”
“出去问问就知道了。”扶桑转身循着声音源头而去。
“砰。”
一脚狠狠踹出,言席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口吐鲜血。
密室入口,大批守卫闻声涌来,瞬间将扶桑团团围住。
萧祈安快步出现,稳稳挡在扶桑身前,高声道:“这个言席是冒牌的,他才是一连串失踪案的罪魁祸首!”
守卫一愣:“你是谁?”
“儿子!”被绑着双手的萧夫人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
“你恢复人形了。”萧夫人又惊又喜。
“是他们绑的您?”萧祈安为夫人解开。
扶桑瞥一眼,周围失神的守卫,金丝瞬间织成巨网,将众人死死缠住。
“砰砰。”
扶桑面无表情,对着言席又补了两脚,直接将人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逐月在哪里?”
言席咳着血,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你们不是有契约吗?你感知不到他?”
“呵,那又怎样?”扶桑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想杀杀不掉,想操控又能力不够,很痛苦吧?”
言席脸色微变。
扶桑起身盯着他,冷冷开口:“不过,你的身手还是一样的差。”
他低低笑出声,眼睛里黑色流转,“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