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扭脸,呆呆地望着扶桑。
扶桑轻叹一声,上前,抬手扣住他的手腕:“五指虚握,掌心贴紧弓身。”
“好!”他快速调整,拉弓的手臂不停发颤,腿也不由自主颤动。
“师傅,你快看,我拉开了!”
亲徒弟、亲徒弟……
扶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伸手扶住他的肩,轻轻往下一压:“两脚与肩同宽,中心下沉。”
“腰挺直!”扶桑轻拍他后背。
“行,就这么站着吧!”
“师傅,我不用射箭吗?”他视线紧紧追随扶桑。
“别乱瞟,”扶桑扶着他的脑袋,回正。
“时年,你来监督他。”
“你干嘛去?”小兔子叼住匕首,三两步跃到萧祈安身边。
“给他找些钝一些的箭,省的练箭不成,伤了自己。”扶桑摆摆手,只留下背影。
“夫人,苦了你了!”
扶桑脚步顿住,隐在墙后。
“我支持你,”萧夫人擦擦眼泪,眼神透出坚定:“但你若有事,我绝不会独活。”
“你这又是何必。”萧首领长叹一声,也不再说什么。
“箭呐?”小兔子举着匕首,站在扶桑面前。
“嗯?”
“你不是去找箭了,怎么呆愣愣的。”
“哦,没找着。”扶桑回神。
萧祈安眼神瞥过来,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遇事不决找妈妈,她肯定知道哪里有。”
“算了,用这个吧!”
扶桑掏出一根金箭,递到他手上。
“箭尾卡弦,箭杆贴紧弓身,盯住靶心。”
“砰,”金箭射出去,轻飘飘的落地。
“我再来一次!”萧祈安快速跑开,拾起箭。
“你不对劲!”小兔子站到扶桑身旁:“你看到什么了?”
扶桑挑眉:“你猜的?”
“那当然,又不是谁都和萧祈安这个傻子一样。”他撇撇嘴:“这么幸运,有亲人、朋友,还有…”
萧祈安在一旁捡箭、射箭,即使没中,也忙的不亦乐乎。
“我还没问过你以前。”
“别转移话题!”他眯起眼睛,盯着扶桑。
“好吧!”扶桑摊摊手:“你说神可以擅自干预其他人的命运吗?”
“不可以!”他语气轻淡,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人各有命。”
扶桑呼吸顿住,指尖微微轻颤。
眼前人,软乎乎的皮囊下,是分外通透的灵魂。
“砰。”
“师傅,我射中了!”萧祈安举着手里的弓一跳一跳。
“砰,”靶子倒了。
萧祈安眼神微闪,干笑两声。
扶桑闭上眼睛,能射到柱子上也是人才。
“你说你的主人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天了也不来找我。”
扶桑懒懒地倚在躺椅里,伸出空了的茶杯:“在添点。”
“嘁,”小兔子翻个白眼,老老实实的倒满。
“砰。”
茶水倾出。
“说我坏话?”何坤跳进房间,揉揉兔子脑袋。
“哦,”扶桑恹恹地瞥他一眼:“原来你听得到我传信,我还以为你聋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他无奈叹气。
“那不是你的家吗,还要准备?”
何坤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