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望舒轻呼一声。
一团黑雾将他们阻隔在宫殿之外。
“你们在这待着,我自己进去。”扶桑挥挥手,黑雾消散。
“啾?”
“你也是。”
“扶桑,你终于来了。”墨言笑着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朝门口的扶桑挥挥手:“我等你好久。”
“哟,你也被困了,”扶桑挑眉,看向一旁满身绳索的何坤:“你俩不是一伙的吗?”
他没说话,偏过头。
“扶桑,我再和你说话,”他压低声音,周身气势上涨。
“啧,”扶桑轻嗤一声,金丝涌现,冲向墨言。
却在将要击中他的瞬间生生停下。
墨言轻轻摘下面具,露出江逐月的样子。
“你舍得伤他吗?”他勾起唇角,恶劣一笑。
“你们断了契约,我就放过他。”他不紧不慢,坐在原地,朝扶桑挑眉。
“放屁,当我傻吗?契约断了,下一秒他就没了。”
“诶呀!没骗过呐。”他无辜地眨眨眼睛。
“扶桑,不用管我。”逐月短暂挣扎出神志。
“该死,”墨言捂着头,压制住江逐月。
“逐月,抱歉了!”扶桑趁他混乱,一拳打向墨言。
却被他牢牢握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扶桑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他眯起眼睛:“你们杀了我的父亲,我就要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除掉。”
“放屁!”扶桑盯着他的眼睛:“你没有心,根本不在意老师的生死?”
“太伤心了。”他捂着胸口,撇撇嘴:“我可是最在意你。”
“呵,”扶桑轻笑一声,漫不经心挑了挑眉毛:“当初我护不住烬言,可现在……”
扶桑停顿一下:“你还是太弱了!”
“你!”
金丝缠住江逐月的身体。
“噗,”他吐一口血。
“扶桑,可我是不会死的。”黑雾擦过扶桑脸颊:“这样下去,死的只会是他。”
扶桑扬起嘴角,朝他咧嘴一笑:“是吗?”
扶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头,金丝源源不断涌现,一点、一点缠紧。
“嗬。”
他双目骤然睁大,脸色苍白,不停抽气。
扶桑反手一扯硬生生扯出附身的神魂,生生打散了:“我最恨别人威胁我,你也不例外。”
何坤呲牙咧嘴的看着。
“看什么看,你想试试?”扶桑睨他一眼。
何坤老实了。
扶桑覆上江逐月的额头,金印一闪:“还好,没受到多少损伤。”
“还看?”扶桑轻挑眉毛,看向一旁。
“你在说谁?”何坤连忙坐直身体,四处张望。
白色烟雾弥漫,何坤一愣,身体一软,直直倒下去。
后土的虚影缓缓浮现。
扶桑看着她,心头一紧:“你怎么……”
“别担心。”后土打断她,声音平静,“我只是在这儿留了一份神力。”
“哦!”扶桑平静下来,冷着脸:“你怎么把他弄晕了?”
“给我们小太阳出出气啊!”后土唇角微扬,轻轻眨眨眼睛。
“少来,你就是怕我揍他。”扶桑抱着手臂,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