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丧尸怎么也不反抗。”一起守城的人嘀咕一声。
“我们肖队又有实验体了。”
吴依一愣,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滑落。
火焰一点点吞噬坚冰,鹿闻书重重后退一步。
“阿扶,”他轻轻呢喃一声,抬头紧盯着那名火系丧尸。
冰霜从心口蔓延,为他披上一层盔甲。
郁卿跪在地上,手已经抬不起来,浑身像灌了铅,沉重、无法呼吸。
“郁队,不行了,我们顶不住了。”
“郁队,丧尸已经爬上来了。”
耳边此起彼伏的呼叫,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没有希望了。
“砰。”
“不行了?”
“呵,”郁卿轻轻呼出一口气,望向眼前飘起的白裙。
“你终于来了,扶桑!”
扶桑轻轻抬手,瞬间,周身绽出万千金光。
如破晓的朝阳,凝成一层温暖、凌冽的屏障,从北面缓缓铺开。
扑上来的丧尸,来不及哀嚎,便消失在金光里,随风散去。
金光将整个基地牢牢围住,像末日前无数个金色的朝阳,温暖、明媚。
“吼。”
远处身披斗篷的丧尸,大吼一声,剩余丧尸纷纷撤退。
扶桑隔着遥远的距离和他对上视线。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城墙上的守卫开始欢呼。
趴在城墙下的人民,抬着迅速抬着担架登上城墙,医治伤患。
“师祖,过瘾!”石屠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郁卿被他们抬上担架,他勾住扶桑手指,张了张嘴。
扶桑挑起眉梢,俯身凑近。
“我一定要好好训练。”
“哼,”扶桑轻哼一声。
“扶桑,”“啾啾”。
望舒和金翎打闹着凑过来:“你一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蒋京白回来了,”萧清梧抬着担架,路过:“还成了丧尸。”
“啧,”望舒翻个白眼。
“扶桑,鹿闻书也被台下去了,看着伤的不轻。”萧清梧转身,补了一句,才抬着担架下去。
“去吧,扶桑!”望舒轻轻拍拍扶桑肩膀:“我和金翎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扶桑静静站在门边,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为什么不进来?”柔和的嗓音夹杂着沙哑。
扶桑一愣:“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休息。”
“是怕打扰我休息,还是不想见我?”他慢慢撑着起身。
走廊里的光亮只照到门边,扶桑依旧可以看到他蹙起的眉头,从脖颈缠到手掌的绷带。
“火光灼烧我的手臂时,我没有后退一步。”他语速缓慢,视线却紧紧盯着扶桑:“我以为你一定会来,扶桑。”
“抱歉。”
他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轻轻摇头:“扶桑,我要的从来不是抱歉。”
“抱歉。”
走廊里响起“哒哒”的声音。
“啪,”的一声,房间亮起灯光。
“为什么不在意。”鹿闻书目光沉沉,像蒙上一层寒雾,死死望向扶桑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