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平发小指了指自己嘴巴,
周清雨白了他一眼,
“你可以说话了。”
“我也这么跟他说,他不听啊。”赵修平发小无奈的说,
“还非要我在酒吧等到你,不然就要跟我绝交。”
周清雨直接摆摆手,“你别和我说这些,和我无关。”
这时老板端来了烤好的肉串,周清雨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没再搭理赵修平发小。
赵修平发小也不尴尬,自顾自的喝了啤酒,又倒了一杯,
脸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缓缓开口低沉的说,
“修平不容易,他爷爷是军人,他爸爸也是军人,所以他从小就立志成为军人。”
“小时候和爸爸聚少离多。”
“17岁保送军校,跟家人见面更少。”
“21岁下连队,封闭式的,一直刻苦训练,年年都是先进标兵,”
“靠自己努力打拼成上尉,现任特种连连长。”
“平时他也难得有机会出来,执行任务一走就是几个月,有时候逢年过节都不能回家。”
“修平过得很苦啊,”
“26岁了,恋爱都没谈过,每天不是训练就是执行任务,”
周清雨忍不住了,你管这叫不容易?叫过得苦?
一路上升,家庭美满,爷爷爸爸为你梦想保驾护航,不容易?
“他爷爷什么级别?”周清雨问。
“额~不能说。”赵修平发小摇摇头。
周清雨又问,“他爸爸什么级别?”
“参谋长。”赵修平含糊不清的说了个职位,但没说多高级别。
周清雨冷冷地笑了,“我一点没觉得他不容易啊。”
赵修平发小有点怒了,“你有没有同情心?修平都这么苦了。”
得,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怪不得能在低消六位数的酒吧卡座等人等一周。
“你叫什么名字?”周清雨问赵修平发小。
“方兴礼。”赵修平发小没好气的说。
周清雨又问,“你们从小一起在部队大院长大的?”
“对啊,怎么了?”方兴礼还是有点儿没好气。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管是你还是赵修平。”
周清雨一口气说完,“以后咱们继续相互不认识,不要打扰彼此。”
方兴礼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怒气,
“周清雨,你这话什么意思?出身能代表一切?就因为我们是军人世家,你就看不起我们?”
周清雨没有生气,平静的看着他说,“方少爷,我是看不起我自己,高攀不起你们。”
方兴礼猛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明显的怒了,
看来是听反了,以为是讽刺他,
“周清雨,今天你必须说清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周清雨不想跟他们牵扯不清,有些人真的碰不得,容易惹上事。
于是周清雨拿起手机,翻出奶奶家老房子照片,屏幕递到方兴礼面前,
“看,这是我从小生活的家,今年我刚挣到钱拆了重建。”
方兴礼没有说话,周清雨又找出砖头支起木板的小床,
“看,这是我从小睡觉的床,过年前的时候我还睡在上面的。”
周清雨又翻动手机相册,找出盖房子的二层小楼框架,
“现在正在盖房子,还没盖好,方少爷有兴趣可以派人去查查。”
收回手机后,周清雨又一口喝完一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