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缅国。”
“他在哪？”周清雨问道，
“帝都。”老赵轻声说道，
周清雨看着老赵说道，“我要去帝都，见他。”
男人转过头看向周清雨，“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要见他。”周清雨说道，
“你不知道他是谁，就要见他？”老赵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周清雨说，
“但他要的东西，跟我有关系，二十年前的事，跟我有关系，秦爷的死，跟我有关系，这么多人追杀我，跟他有关系，我应该知道他是谁。”
“他不会见你的。”老赵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周清雨半眯着眼睛问道，
“这二十年他不追究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老赵淡淡的说道，
周清雨笑了，冷冷的笑了，“宽容？现在跟我说宽容？”
“不然。”老赵叹了口气，“不然你以为能平安长大？”
“可惜，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周清雨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请示。”
说完周清雨掏出来手枪，不远处老赵司机也迅速下车拿枪指着周清雨，
老赵抬手往下压了压，司机又收起枪，但没有坐回车里，
周清雨看着老赵，老赵看着周清雨手里的枪，又看着周清雨的眼睛，
“你开枪吧。”
“我不开枪。”周清雨把枪口移开，对着地面，“我要你打电话。现在。我要跟他说话。”
老赵没动，周清雨把枪插回腰后，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你刚才说宽容，二十年不追究我，是宽容。那现在呢？这也是宽容？”
老赵没说话，周清雨看着他，
“你打个电话，他要是不接，你走。”
老赵看着周清雨，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按下拨出键，
手机放在耳边，响了三声，接了，
“是我。”老赵说，“她要跟你说话。”
然后他把手机递给周清雨，周清雨接过来，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周清雨没说话，那头也没说话，
过了大概十秒，一个沉稳的声音传过来，“你长大了，也变了。”
周清雨握着手机，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需要知道，你妈二十年前带走的东西，是我让她带的。”
“她走了之后不回来，也是我让她走的。你这些年能平安长大，没人找你麻烦，也是我让他们不找的。”
对面的人缓缓的说道。
“沈秋月在哪儿？”周清雨继续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道，
“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我，二十年了，她连你都没联系过，何况是我。”
周清雨看着江水，继续问道，
“你要什么？”
对面声音依旧沉稳的说道，
“我要那份文件，你妈带走的那份，你找到她，把文件拿回来，我给你一个答案。”
“你想知道的，关于你妈，关于二十年前的事，关于我，你拿到文件，我告诉你一切。”
“我怎么找你？”周清雨问道，
“你拿到文件，找老赵，他知道怎么联系我。”
周清雨沉默了一下，平静的说道，
“我不喜欢被人操控的感觉，更不喜欢事情失控，你告诉我你是谁，或者我自己先找到你，再去找沈秋月。”
对面没说话，周清雨继续说道，
“我有两个问题，一，你是谁？二，文件内容是什么，现在我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