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返回到一楼，闭上眼睛想着酒店的套房，
下一秒，周清雨站在了酒店的落地窗前，
看了看眼前的景色，周清雨拿出手机打给了苏念，
“周总！”苏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家具送到了，我正在看着他们安装呢。您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你盯着，别让他们把东西磕了碰了。”
“好的周总，您放心。”苏念说道，
周清雨挂了电话，想着林末，想着那些没完没了的事。
不想了，周清雨换了一身衣服，闭上眼睛，想着办公室楼下那条小巷。
那是之前做了标记的地方，
集中意念，瞬移。
下一秒，周清雨站在了小巷里，旁边是垃圾桶，墙上爬满了藤蔓。
周清雨走出小巷，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写字楼，上了电梯，回到办公室。
苏念站在办公室中央，旁边是几个工人，正在组装办公桌。
她看见周清雨，跑过来拉着周清雨的胳膊，
“周总，您回来了！您看，桌子的颜色和效果图一样，好看吧？”
周清雨笑了笑说道，“好看。”
苏念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周清雨看着她，心里想着林末，
周清雨没有问林末和苏念的事，她相信林末是有苦衷的，
而且，林末一定会来，有人威胁她，那不可能只是做个桥梁，
周清雨开口让她来，又几次打断林末说话，相信林末也明白自己的意思，可以借机过来，
所有家具安装完毕，已经晚上七点了，周清雨带着苏念下楼找了家餐馆吃了晚饭，
没有回酒店，直接打车去了酒店附近的酒吧，
酒吧的门推开，声浪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周清雨走进去，苏念跟在后面，
这里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舞池里挤满了人，
男男女女贴在一起，随着节奏疯狂地摇晃。
周清雨穿过人群，走到吧台边。
苏念紧紧跟在后面，周清雨在吧台边坐下，要了一杯血腥玛丽，
苏念挨着周清雨坐下，犹豫了一下，也点了杯果汁，
音乐很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周总，您不开心吗？”苏念凑到耳边喊。
周清雨摇了摇头，一口喝了半杯，
苏念不敢再问。她端着果汁，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周清雨。
周清雨喝完第一杯，又要了第二杯。
这次依旧是血腥玛丽，依旧是熟悉的难喝的味道。
“周总，您少喝点。”苏念小声说，声音被音乐淹没了，周清雨没听见。
她喝完第二杯，又要了第三杯，苏念伸手拉住周清雨的胳膊，
“周总，您别喝了。”
周清雨转过头，看着她，
“你管我？”周清雨的声音很冷。
苏念的手缩了回去，低下头，不敢再看，周清雨转回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周清雨放下杯子，站起来，走进舞池，
舞池里的人像水草一样摇曳，身体贴着身体，挤得几乎没有缝隙。
周清雨挤进去，闭上眼睛，跟着音乐晃动。
苏念也跟了过来，她有点手足无措。
音乐换了，更嗨了，舞池里有人站上了矮台，甩着头发，疯了似的。
周清雨仰着头，看着那些光，那些影子，那些扭动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很真实。
不知道跳了多久，周清雨累了，从舞池里挤出来，回到吧台边。
苏念又赶紧跟上，把她那杯没喝完的水递过来。
周清雨接过来，一口气喝完。
苏念站在旁边，看着周清雨，眼眶红红的。
“周总，您没事吧？”
周清雨看着她，笑了一下，“没事。”
说完周清雨转身走出酒吧。
苏念赶紧跟上，好像怕跟丢了一样，也不敢说话，
周清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头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金沙酒店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