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从衣柜里弹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命运就注定了。
周清雨左手抓住第一个人的手腕往外一翻，
右手肘砸在他太阳穴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
接着周清雨抓着他的衣领往前一推，整个人砸向后面那个人。
后面那个人伸手去接，周清雨的脚已经到了，踹在他膝盖上，他腿一弯跪了下去。
周清雨跟上去，膝盖顶在他胸口，手刀砍在他颈侧，两个人倒在卧室地板上，一动不动。
从出手到收手，不到三秒。
周清雨站在两具身体中间，喘着气，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人，
两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衬衫，戴着鸭舌帽。
她蹲下来，先解了他们的鞋带，把两个人的脚踝绑在一起。
又扯下他们的皮带，把手反绑在身后，最后从衣柜里拿了两件衣服，
把他们的眼睛蒙上，嘴也缠了。
周清雨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
然后周清雨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等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第一个人醒了。
他动了一下，发现手脚被绑，眼睛被蒙，嘴被封，开始挣扎。
他闷哼了几声，用身体撞旁边的人。
第二个人也醒了。
两个人开始像虫子一样在地板上扭动。翻腾，
周清雨放下水杯，走过去蹲下，拍了拍第一个人的脸。
“别动。”周清雨模仿了一个深沉的男性声音。
那人停住了。
第二个人也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问，你们答，点头或摇头。”周清雨的声音很平静，“听懂了点头。”
两个人同时点头。
周清雨伸手扯下第一个人嘴上的衣服，然后迅速用手掐住他的下巴，防止他咬舌或喊叫，
“谁让你们来的？”周清雨问道，
第一个人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周清雨松开一点，让他说话。
“云……云水瑶。”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周清雨的手指在他下巴上紧了紧，“谁？”
“陈……陈老板，陈云生。”第一个人说道，
周清雨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两个人。
陈云生，云水瑶的老板，周清雨不认识，没见过，
但苏念是云水瑶出来的，周清雨听过这个名字。
她蹲下来，扯开第二个人的嘴上的衣服，“我问你，陈云生让你们来干什么？”
第二个人喘着气说道，
“找……找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周清雨问道，
“不知道，老板说，在您家里，可能藏在书房或者卧室，让我们仔细搜。”第二个人说道，
周清雨看着他问道，“找到了呢？”
“打电话给他，他来取。”第二个人说道，
周清雨站起来，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陈云生要找文件，什么文件？她家里有什么文件？
周清雨想了想，从沈秋月那儿回来的时候自己买的文件袋，给苏念看到的，
陈云生不知道是假的，他以为文件在她家里，当然没人知道那是周清雨自己买的。
周清雨转过身，走回那两个人身边蹲下问道，
“你们老板，还说了什么？”
第一个人摇摇头说道，“就这些，找到文件，打电话，别的没说。”
“你们怎么知道文件在家里？”
“不知道，老板说，可能在你家里，但让我们先去搜，找到了文件就走，找不到就等。”第一个人说道，
周清雨看着他又问，“等？等多久？”
“等三天，三天等不到，就撤。”第一个人说道，
周清雨站起来，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