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一个人坐在那儿，听着自己的呼吸，她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坐着。
她知道头顶有监控，知道监控后面有人在看她。
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过了很久，周清雨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四角。
果然，两个监控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的，她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坐着。
墙上没有窗户，门是铁的，很厚，从外面锁着。
她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但她知道，她不能等到明天早上。
大约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周清雨闭上眼睛，从系统取出【囚龙】手环，按下了开关，
手环启动，方圆300米内的监控和信号全部被屏蔽。
周清雨又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把捕鲸叉军刀。
黑色的刀身，磨砂刃面，在灯光下不反光。
她握在手心里，刀尖朝上，轻轻割开右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断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又割开左手，然后弯腰，割开脚腕上的绳子。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铁门上，
外面有脚步声，应该是监控失效了，有人过来查看了，
钥匙插进锁孔，拧动，门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有人用手推开了门，
周清雨抓住那只手，往外一拽，
那人踉跄着冲进来，还没站稳，刀锋已经切开他的喉咙。
周清雨扶住他，慢慢放倒在地，脱下他的外套，擦掉手上和刀上的血。
然后把他拖到门边，靠在墙上，关上门。
周清雨没有马上出去，她蹲在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人，
听了半分钟，她拉开门，闪身出去。
走廊很长，灯是日光灯，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周清雨贴着墙根快速向前走去，
拐角处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正在抽烟。
周清雨走过去，刀从肋下刺入，从胸口穿出。
她捂住他的嘴，他连叫都没叫出来，她把他拖进旁边的空房间，关上门。
她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道防火门，门后是楼梯间。
她推开门走进去，楼梯间很暗，到了地下一层，防火门上有一块玻璃窗，
她透过玻璃往外，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大铁门，门口站着两个人。
周清雨退回来，靠在墙上想了想，不能硬闯，枪声会惊动更多人。
她需要引开他们，周清雨弯下腰，捡起一块碎石子，往楼梯下方扔去。
石子滚下台阶，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口的两个人同时往这边看，
一个人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人摇了摇头。
他们没动。
她又扔了一颗，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往楼梯间这边走过来。
他推开门，探头往里看，周清雨躲门后面，等他走进来，
周清雨快速冲上去，刀从背后刺入，他趴在地上，没出声。
另一个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同伴没出来，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端着手枪，慢慢走过来。
周清雨靠在门边，等他探进头的一瞬间，刀从侧面刺入他的太阳穴。
她从他们身上摸出两把手枪，插在腰后，又从口袋里摸出几个弹匣，塞进裤袋。
然后她继续往外走，走到门口，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外面有三个人在聊天，声音很放松，她推开门，走出去。
三个人回头，看见周清雨愣了一下。
周清雨手里的枪响了。
砰砰砰，三枪，三个人倒下去。
枪声在深夜里回荡，震耳欲聋。
枪声还在走廊里回荡，周清雨已经换好了弹匣，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清雨没有退，反而迎着脚步声的方向走去，
拐角处几人冲出来，手里的枪还没举平，周清雨一枪打在了第一个人胸口。
他往后倒，撞翻了后面的人。
第二个人跨过同伴的身体，刚抬手，周清雨的第二颗子弹已经钻进他的额头。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他们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像被砍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枪声，惨叫声，身体倒在地上的闷响，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弹匣空了，周清雨退到墙边，换上新弹匣。
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人，远处还有脚步声，但没有人再冲过来，他们怕了。
她端着枪，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那些倒下的身体，没有低头看一眼。
她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双开的木门，门口没有人。
门缝里透出光，有人在里面说话，她一脚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