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安凝视着窗外，面色阴沉。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小孙的声音：“收到。”
李师傅：“收到。”
老周：“收到。”
一个一个的，都回复完。
阿强把对讲机别在腰上，走到窗边。
围墙外面，那些东西还在往这边涌。有些已经挤到了围墙上，用身体撞铁皮，一下一下的，闷响。
“它们好像发现我们了。”林薇说，声音很平静。
阿强看了她一眼。
她也看着他。
“背包准备好了吗？”她问。
“准备好了。”他说。
林薇点了点头。
“走不了。”老周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指了指围墙外面：“外面全是。翻墙出去就是送死。”
王保安沉默了几秒：“那就再等。”
“等什么？”小赵问。
“等天亮。”王保安说，“等它们散了。”
“要是散不了呢？”
王保安没吭声。
阿强靠墙站着，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金属外壳冰凉凉的。
他看了一眼林薇。她坐在窗边，盯着外面。背包已经背好了，肩带勒得紧紧的。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会没事的。”她说。
阿强不知道她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嗯。”他说。
十一点多的时候，东南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