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林薇指着那把剑。
阿强踩着椅子把剑摘下来。拔出来一看，没开刃，但剑身是铁的，硬邦邦的，掂着挺沉。
“能用。”他说。
厨房里，李师傅拉开抽屉，翻出一把菜刀，刀刃有点卷了。又翻出一把剔骨刀，窄长的，刀刃很尖。
“这俩也行。”她说。
“够了。”王保安说，“先撤，去那个独院看看。”
他们从第二家出来，继续往村东头走。独院是三间正房带一个院子，院墙是红砖砌的，一人多高。院门关着，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王保安贴着门听了一会儿。没声音。
“翻进去看看。”他说。
阿强翻墙进去，把门打开。院子里很安静，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干了，被风吹得哗哗响。堂屋的门没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没人。
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堂屋、卧室、厨房、杂物间，还有院子里的厕所和柴房。什么都没有。
“进来吧。”他朝门外喊。
八个人鱼贯而入。王保安把院门关上，从里面插上门闩。
“先检查一遍。”王保安说，“每个角落都看，别漏了。”
他第一个走进堂屋。堂屋不大，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年画。他弯腰看了看桌子底下，又掀开椅子上的垫子。什么都没有。
李师傅直奔厨房。她掀开锅盖——锅是空的。灶台旁边有半袋米，橱柜里有几包方便面、两罐午餐肉、一袋盐、半瓶酱油、一小瓶醋。她打开柜子下面的门，里面有一小袋面粉，大概五六斤。
“有吃的！”她的声音都亮了。
她又蹲下来看灶膛。灶膛里有没烧完的柴火灰，灰很细，说明之前有人用。她伸手摸了摸灶台后面的烟道，手指上沾了一层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