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他们要去花房!
她现在躲在假山后面,花房里空无一人,要是被姜灵州发现她不在花房里干活,反而躲在其他地方偷懒,那她这份工作怕是要保不住了!
那可是二两月钱啊!
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
郑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假山后面团团转。
她看了一眼姜灵州和少年离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花房的位置,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花园的西北角有一条近路,是她昨天干活的时候发现的,比走正道要快上不少。
事不宜迟,只能拼了!
郑鸢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面钻出来,确认四周没人,撒开腿就往西北角的近路冲。
她跑得飞快,裙摆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到花房!
终于,在姜灵州和少年快要走到花房门口的时候,郑鸢终于冲进了花房,她来不及擦汗,只能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然后假装镇定地拿起旁边的洒水壶,对着一盆魏紫假装浇水。
刚摆好姿势,就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少年的声音。
“那盆墨兰在哪儿呢?”
郑鸢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洒水壶,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公子?您怎么来了?”
姜灵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扫过她白皙面皮上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你脸上怎么都是汗,是之前去了哪里吗?”
郑鸢心里咯噔一下。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慌,连忙低下头,解释说。
“回公子,小人刚才在花园的西北角干活呢!那边的几株海棠有点蔫了,小人去给它们松了松土,浇了点水,刚回来没多久。”
她说得滴水不漏,眼神坦荡,没有丝毫心虚的样子。
姜灵州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过了一会儿,姜灵州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嗯,知道了。”
郑鸢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站在姜灵州身后的少年,突然凑了上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郑鸢,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
郑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这位公子,您……您有什么事吗?”
这少年的眼神太直白了,他的目光里满是惊艳,不像爱慕,不像羞涩,就像在看什么珍稀物件似的,看得郑鸢头皮发麻。
少年没回答她的话,反而转头看向姜灵州,语气兴奋。
“表哥!她就是你说的那个花匠?”
姜灵州看着少年那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冷冷地瞥了少年一眼,“是的,怎么了?”
少年笑道,“没什么,就是感觉她跟你的那些花似的。”
姜灵州哼了一声。
“一个花匠而已,怎么可能跟我的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