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鸢使了劲,余秀儿被她抓得动弹不得,手腕传来一阵疼痛。
他忍不住叫出声,“啊!你放开我!郑鸢,这是我和我堂哥的事,跟你没关系!”
郑鸢眼神冰冷地看着余秀儿。
“子青是我夫郎,为什么和我没关系?你打他就是打我的脸!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跑到我家里来撒野,还想打我夫郎?”
她手上微微用力,余秀儿疼得眉毛一皱,却还是嘴硬。
“我就打他怎么了?他本来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以前在我家寄人篱下,还不是任我欺负?郑鸢,你别以为你现在在姜家别院当了花匠就了不起了,你以前就是个赌鬼,迟早还会变回原样!”
“你再说一句试试?”
郑鸢眼神更冷了,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我以前是赌鬼,那是以前。现在我好好赚钱养家,好好对我夫郎,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你欺负我夫郎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余子青见余秀儿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不由解气,但他也怕给郑鸢惹麻烦,于是走到郑鸢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道。
“妻主,算了......”
郑鸢回头看了余子青一眼,便松开他的手,但眼神依旧冰冷地看着余秀儿。
“滚!以后再敢来我家撒野,再敢欺负我夫郎,我就让你好看!”
余秀儿被她的气势吓到了,手腕又疼得厉害,哪里还敢多留?
他捂着自己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狼狈地跑了出去。
郑鸢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看着余子青,语气关切。
“子青,你没事吧?他没伤到你吧?”
余子青摇了摇头,心里又暖又安心。
“我没事,多亏你回来了。”
郑鸢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心疼地说。
“以后这人再来找事,你别跟他硬碰硬,等我回来。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余子青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能随意欺负他了,因为他的妻主,会一直护着他。
过了一会儿,余子青才想起灶上温着的饭菜,连忙拉着郑鸢的手。
“妻主,快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我做了你爱吃的西红柿炒蛋。”
郑鸢看着他温柔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好,尝尝子青的手艺。”
两人很快抛开了余秀儿的事。
饭后,郑鸢想起白天颈间的红痕被姜灵州看见的事,脸颊又红了,忍不住瞪了余子青一眼。
“都怪你,昨晚不仅折腾得那么晚,还在我脖子上留了痕迹,今天不小心被人看见了,我都不好解释!”
余子青闻言脸颊瞬间红透了,他低下头,小声说。
“对……对不起,妻主,我不是故意的。”
但心里却暗暗窃喜,妻主这是在害羞呢。
郑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哪里还舍得怪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别再留这么明显的痕迹了,太丢人了。”
余子青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她碗里,道。
“妻主,多吃点,补补身子。”
郑鸢看着碗里的鸡蛋,又看了看身边温柔的余子青,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