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弓只负责一件事：在制高点上，把每一只进入射界的虚骸射杀。不停射杀。
“把虚骸转移方向的控制权握在手里，就是赢的关键。”他说。
第一周全员合练，崩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中型虚骸刷新在第一轮。
刘可欣和孟晓雯在左翼同时猛攻，虚骸群受击密集，开始往右侧转移。
但转移的速度远超预估，王栋的铁壁站位偏右了不到半步，左侧防线边缘出现一个极窄的空隙，三只小型虚骸同时从空隙中贴地涌过。
林晓的弹幕正在右侧预设覆盖转移过来的中型虚骸，枪口来不及回调。
三只小型虚骸穿过防线，贴着地面冲进制高点下方。
贾武正在蓄力锁定一只刚从左侧被驱赶过来的中型虚骸。
余光扫到脚下贴地涌来的三只小型虚骸，它们还没有进入王栋的防御范围，但离他的射击底线只有不到两秒的距离。
他没有转火，他的弓依旧锁定那只中型虚骸，蓄力槽持续攀升。在能量核心暴露的瞬间，箭矢贯穿。
击杀标记弹出的同一瞬，王栋的铁壁横向错位，左臂横扫，将三只小型虚骸同时砸飞出去。林晓的枪口终于回调，弹幕追上去补杀。
但贾武的第二箭晚了。中型虚骸的击杀用了整整一秒，比平时慢了零点三秒。
这零点三秒的空档里，右侧涌入的中型虚骸已经重新调整了移动方向，不再沿着林晓预设的火力覆盖区前进，而是折向散开。
他的第二箭不得不重新计算射击角度。清除效率曲线在这一轮结束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凹坑。
模拟训练结束，光幕上的清除效率数据比周老师给的标准线低了一截。
训练馆里安静了几秒。王栋站在前排，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左侧站位偏了半步，空隙是我漏的。左臂横扫补位用了全力，下一波虚骸再突破，我的回防速度跟不上。”
林晓把速射型的弹幕覆盖范围重新调整。“我把弹幕预置时间提前零点三秒，枪口回调速度也提一档。下次漏怪，不用等王栋补位，我的弹幕先扫过去。”
第二周的合练开始顺了。
贾武的弓在制高点上没有停过。第一只中型虚骸，击杀。第二只小型虚骸，击杀。第三只中型虚骸正被王栋扛在防线边缘，他松弦，箭矢贯穿。
击杀标记在光幕上不断弹出。清除效率曲线从头到尾都在标准线以上。
全员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