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跨坐的姿势,又因锦被滑落,她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晨光中,峰峦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上面还点缀着他留下的痕迹……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让林峰只觉得鼻腔一热,喉结疯狂滚动,口干舌燥,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往下冲。
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美景,大脑空白,哪里还听得清她刚才说了什么?
苏清月见他久久不语,只是眼神发直,呼吸粗重,心中正自忐忑疑惑,顺着他灼热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
一声短促而羞窘的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你……你流氓!不准看!”她声音惊慌失措。
她手忙脚乱地拽起滑落的锦被,胡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峰终于回过神,摸了摸鼻子,还好没真的流鼻血。
他低笑出声,隔着被子将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带着调笑:“昨晚哪里没看过、没碰过?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嗯?”
“你还说!”苏清月在被子里挣扎,伸出手在他腰侧的软肉,用力一拧。
“哎哟!谋杀亲夫啊!”林峰配合地痛呼一声,眼中却全是笑意。
他手臂用力,将她禁锢在怀里,一个翻身便轻易将她压在身下,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既然苏大小姐这么有精神,还给我按了一个‘流氓’的罪名……”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响起,“那我只好……坐实它了!”
“唔……别……林峰!今天还有家族核心会议……嗯……”
抗议声被尽数堵回,淹没在重新燃起的炽热与纠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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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苏家议事厅内,气氛有些微妙。
苏家核心层几乎已到齐,苏武闭目养神,气息沉凝;几位新晋武尊长老在低声交谈,眉宇间隐有振奋之色;其他执事、管事也各自就位,翻阅着手中的玉简或账册。
唯独主位仍旧空着,那是家主苏清月的位置。
墙角的铜漏滴滴答答,时间已比原定的会议时辰,晚了近一个时辰,这在以往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情。
苏清月执掌家族以来,严于律己,行事雷厉风行,莫说迟到,往往都是提前到场,将一切准备妥当。
今日这般情形,实属首次。
几位年长的长老,交换着眼神,目光中有疑惑,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揣测。苏武也微微蹙眉,孙女向来注重规矩,今日这是……?
坐在稍后位置的苏沐雪,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看看空着的主位,又悄悄瞥了一眼门外。
她心里嘀咕道:“奇怪,姐姐从不会迟到的……而且今天早上,姐姐和姐夫都没来餐厅用早膳……”
联想到昨日后院,姐夫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姐姐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个模糊又令人心跳加速的猜想,在她脑中成形,让她的小脸,也有些发烫,连忙端起茶杯假装喝水。
就在窃窃私语声渐起,气氛愈发古怪之时,一阵清晰而稳定的脚步声,自堂外廊下传来。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抬眼望去。
苏清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已换上了平日那身月白色绣银线长裙,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以一根冰玉簪固定,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
她步伐从容,背脊挺直,绝美的面容上,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镇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中众人,仿佛丝毫未察觉自己迟到了许久。
唯有细心之人,或许能捕捉到,她那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慵懒水润,以及那白皙耳垂上若隐若现的淡淡红晕。她的唇色,也比平日更显饱满润泽。
“抱歉,有些私事耽搁了。”苏清月走到主位坐下,声音清越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开始吧!”
她一句话便定下了基调,而无人敢多问迟到之事。
会议按流程进行,苏清月听取各方汇报,处理族务,下达指令,条理清晰,决断果敢,与平日毫无二致。
只有在偶尔间歇,无人注意的瞬间,她的指尖,会无意识地轻轻拂过自己的唇角或脖颈,美眸中飞快掠过一丝羞恼,心底早已将某个混蛋,“责怪”了无数遍。
而此刻,那个“混蛋”正悠闲地躺在后院的摇摇椅上,晒着太阳,回味着昨夜与今早的无限春光,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