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废弃化工塔,子时。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个化工塔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
塔顶平台上,空无一人。
只有两个身影,静静地坐在一张紫檀木茶桌旁。
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如玉,正手持一把紫砂壶,慢条斯理地温着茶。
女人则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面容与苏月清竟有七分神似,只是那份冰冷与淡漠,仿佛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们面前没有刀剑,只有两个小巧的锦盒,一个泛着幽幽的绿光,一个透着温润的白玉色。
叶凡脸上的痞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松开苏月清,将她护在身后半步,声音低沉如铁。
“看来,‘青鸾’那群跳梁小丑,不过是你们养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青布长衫男人抬起头,目光越过叶凡,直接落在他身后的苏月清身上,眼神中没有贪婪,只有一种鉴定古董般的审视。
“狗?它们确实只配叫狗。”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清朗,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傲慢,“我们是‘毒医双圣’,真正的传承者,而你们……”
他的目光回到叶凡身上,带着一丝怜悯。
“不过是拿着不属于自己的玩具,在泥潭里打滚的乞丐。”
苏月清从叶凡身后探出头,看到那对男女的瞬间,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们是……”
苏月清的声音颤抖,她认出了那身服饰,那是苏家老宅密室画像中,那对传说中的祖师爷才有的打扮。
“毒医双圣”中的“医圣”后代南宫瑾放下茶壶,微微一笑。
“没错,我们才是正统,至于你们手里的那片叶子,那是我们南宫家的祖产,也是开启‘永生之门’的钥匙,既然你们来了,那就请把钥匙留下,再把命也留下。”
“毒圣”的后代南宫雪冷冷开口,声音如冰泉击石。
“哥哥,跟他们废什么话。那个女人身上有我们南宫家的‘纯阴之血’,正好用来祭炼‘万毒归宗’大阵,至于那个男人……”
她瞥了一眼叶凡,眼中满是不屑。
“敢亵渎双圣的名号,就把他炼成‘人干’,挂在塔顶,给过往的鸟儿当食粮吧。”
叶凡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嗤笑一声,掸了掸衣袖,仿佛在拍打灰尘,“还有,你们这自我介绍的台词,是哪个山旮旯里学来的?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毒医双圣?我看是毒医双疯还差不多。”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