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摇摇头,脸上却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
“老公,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
她看着远处的城市,眼神有些迷茫。
“那东西还……还会追来吗?”
叶凡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紧紧地握住了苏月清的手。
“不管它来不来,我们都在。”
他轻声说。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不过,相比之前,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低调,以静制动,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苏月清看着叶凡,眼眶一红,把头埋进了叶凡的怀里。
……
城市的一角,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
叶凡和苏月清租住在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没有电视,没有家具,甚至连个像样的桌椅板凳都没有,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沙发和一张吱呀作响的床。
“这就是你说的‘大隐隐于市’?”
苏月清看着窗外斑驳的墙壁和楼下嘈杂的菜市场,嘴角抽搐。
“我还以为即使不回家,你也会包个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嘿嘿,我之前也不是说了,低调。”
叶凡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片灰扑扑的银杏叶,一脸严肃地研究着。
“回家,或者住酒店太招摇了,万一那个邪物顺着wifi信号找过来怎么办?”
“wifi信号……”
苏月清翻了个白眼,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老公,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个为了省房租而绞尽脑汁的无业游民。”
“本来就是无业游民啊。”
叶凡理直气壮地抬起头,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包五块钱的红塔山,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就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我现在的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够买你那一瓶护肤水的。”
他叹了口气,把银杏叶扔在桌上。
“而且,这玩意儿最近胃口不太好,我得想办法给它‘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