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虎屈膝抱着温峤,半张脸紧贴在青年的下三路,想到自己的勾引任务,心尖就弥漫上羞耻,可不完成自己就要归天,也只得一遍遍催眠自己对方是个数字代码NPC、活命最要紧。
他做完心理预防后,才敢伸舌试探地隔着布料舔了下潜藏的巨龙,一舔即止,脸色紧张地抬眸望了温峤一眼,见对方阖眸站在那一言未发,呈纵容默许的姿态,那点悬在心头的慌乱,顿时消了大半。
温峤本以为这个“奖励日”是要折辱他,闭上眼的时候他就做好准备了,可当那里被一截软舌飞快舔了一下时,他脑子先迎来的是宕机,做不出任何反应。
也导致男人更加放肆,他先是将疲软的阳具从裤头解放,浅粉色物什看起来就不小,韩虎先是伸手掂了掂,挺重,但软趴趴的跟橡胶玩具一样,他头回见这么靓的东西,心下生出几分欢喜。
他从生下来就是畸形的双性人,爹不疼娘不爱,后因年幼渴的慌喝了烫水、把嗓子烫坏了,没人带去治,一说话就跟破锯子拉树皮一样难听,逐渐就不愿开口了,慢慢地变成了个哑巴。
如果不是年长的姐姐出钱让他去特殊学校学了几年手语和唇语,那么他的一生真是沟通无力了。
后面越长大越明白自己的不堪,也养成老实怯懦的性子,原本以为一辈子就在乡下地里劳作、孤苦无依,可莫名进入这个世界,扮演一个隐忍痴汉的秘书去勾引富家公子NPC时,他也犹豫过,但如今看到青年下面那团庞然大物,心里深处最隐秘的阳具崇拜悄然破土而出。
他握着它,控制不住地张嘴含住未勃起的鸡巴,连舌头也偷偷攀爬住茎身……
「味道……原来不是想象中的腥涩,闻着还有一股沐浴乳的清香,口感也是软软的海绵体……」
「唔……它变大了,好硬、好好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峤愣了几分钟,飘忽的意识还是被男人心声拉回来的,许久未泄阳的老二被温热唇舌伺候的酥麻,哆哆嗦嗦地就要挺立起来。
青年还没消化完韩虎的心里话,就被自己可耻的生理反应弄得燥红,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就捂住裤裆,可这就苦了男人,一根粗大的肉根猛地捅进狭窄的口腔,至抵喉咙眼。
「咳啊啊……怎么全吃进去了,喉咙要被大鸡巴捅裂了。」
温峤被剧烈紧缩又温暖舒适的巢洞夹的眯起了眼,双手怎样都不舍得放下,死死按住男人想要仰起的脑袋。
而第一次被深喉的的韩虎当然没什么经验,他不会用鼻腔换气,分泌出的涎液只能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嗓子眼也被青年死死堵着,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
「唔……要被憋死了,难道我要变成第一个口交致死的任务者了吗?嘴角要被撑裂开了……」
韩虎无力地拍打着青年的小腿,眼神渐渐涣散。
就在男人坚持不住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温峤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
憋红着脸的韩虎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高大粗壮的身子随着呼吸而颤抖。
韩虎也不敢瞪温峤,只能像小媳妇埋怨自己相公不知疼惜般看着青年,一张寡淡的硬汉脸染上几分女儿家专有的红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睁开眼的温峤入目便对上男人的视线,先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可视线很快被韩虎红润厚唇抢了去,男人虽喘过了来气,但还在吐着舌头吸气。温峤一想到里头的滋味俏脸便更红,连白皙的耳垂都爬满红晕,眼神却并未挪开半步,反而死死盯着。
被男人嘴巴浸的湿漉漉的大鸡巴现在硬的上翘,温峤巴不得韩虎继续吃他的肉棒。
毕竟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实在不美妙,他感觉自己鸡巴此刻硬的可以捅破天,乃至对这个披着NPC皮的任务者都变得和蔼可亲,只是目光也更加下流露骨。
「哼……虽然我很好欺负,但这个NPC是真的苟,前不久嫌弃自己嫌弃的要命,好像多碰一下就掉了块肉,现在被自己口舒服了就开始欲求不满。」
「果然,这就是狗男人!要不是看他鸡巴又大又粗又硬,真是想狠狠骂一顿!」
被骂“狗男人”的温峤心虚地撇过头,不敢和韩虎继续对视,但男人变相夸他鸡巴大的话,让温峤眉宇间的慵懒更添了几分得意。
不过韩虎也没骂错,青年这幅样子确实很像一个精虫上脑的渣男。
韩虎努了努嘴,默念三遍要完成任务,最终还是一点点挪着步子,重新跪坐在青年胯间。
20CM的长度惊人地横贴在面前,极浅的粉色柱身上覆盖着青筋,硕大的冠头顶端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连茎身都裹满男人留下的涎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虎本来就没看够青年的阳具,这下亲眼见着不是塞在嘴里的大鸡巴,不由喉头滚动,幽怨的神情慢慢转变为痴态。
连全身的毛细血管都舒服地张开,耳边一直有声音叫嚣着让他吃掉它。
克己守礼的韩秘书此刻双眼迷离又饥渴,像一个喂不饱、爱发情的淫娃、痴痴凝视着热气灼人的大肉棒,韩虎仅存的理智在告诉他——你是被角色操控了,你不是真正的痴汉淫货……
可他挡不住,挡不住温峤的大鸡巴实在太诱人了,他只想将这个解馋的玩意吃干抹净。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重新握紧青年的阴茎,温暖湿泞的腔道裹紧鹅蛋般大的龟头,巧舌细密地侍弄着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