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悼线HE】
“……………”
所以你完全不改是吗。
哈哈,果然死灵系完全没有亵渎尸体的概念呢。
我绝对绝对要一直活下去。
……………
一个月后
团圆节到了,作为传统节日和法定节假日,人们通常在这一天和家人团聚,无论之前身处何方。
我很多年没和家人一起过团圆节了,现在更是不敢联系家人,免得时悼怕我想家也给我来一份“全家福”。
不过时悼应该需要过节吧,但他今天仍然是一副要一直陪我泡在书库的样子。
于是我放下笔,转头问时悼
“你今天不用和家人过节吗?”
“你怕见到他们,不过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时悼似乎慢慢的好转了,但不重要,看书重要。
想起那个缝合人,我痛苦地闭上眼。
缓了一会,我继续道
“我是说还活着的那些”
“你今天不用和他们过节吗?”
时悼沉默了一会。
“今天不行”
“明天”
“………嗯”
难道是有什么说法吗,因为我没有正式加入这个家族所以不能出席家族聚会,因此时悼也不去了?
话说今天应该是在办家族聚会吧,这些天以来侍从们一直都在准备祭典事宜,我还问了一下,是每年都会有的项目。
我努力让自己忽略掉氛围的不对劲。
……………
第二天
时悼说给我介绍一下家族主脉成员,可能是时家长辈迟来的“质检”,出于对时悼的信任,我硬着头皮去了。
结果餐厅空无一人是怎么回事?
当然,也不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侍从们在一旁周全服务,我看了眼长桌远处的时竞,决定放下用餐礼仪,问身旁的时悼
“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
时悼平静反问。。
我的脊背冒出一股寒意。
“我吃完了”
时竞站了起来,把餐具随手往桌上一扔。
餐具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顿时一个激灵。
“你别走!”
我站起来,对已经离开座位的时竞喊道。
时竞回过头来,扯了扯嘴角
“怎么,我也要死?”
时竞散发出的绝望不甘令我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不用”
“君丝想一起过团圆节”
时悼对时竞解释道。
我不是,我没有,我昨天只是礼貌询问。
“哦”
时竞的那些情绪顿时散了大半,语气也变得随意了很多。
“他们呢?”
“虽然只剩空壳了,但坐在这里也热闹点”
“君丝会害怕”
“哼,你还真是个恋爱脑”
“走了,我还有事要做”
结束了我不想听懂的加密对话,时竞走了。
我下意识追了上去。
“等等”
叫了很多次都没有回应,直到从后面拉住时竞的衣摆,时竞才终于停下脚步,满脸不耐地回头。
“松开!”
我放开手,一点也不生气,虽然时竞态度恶劣,但至少不是尸体。
“所以只有你了?”
我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而时竞也听懂了,他撇撇嘴
“他们看不上我呗”
“还有事吗?”
“为什么会这样?”
“不归你管的事情不要好奇,小心脑子爆掉”
时竞平静陈述,比起威胁,更像是通知。
好吧,我猜既然知识会吃人,那么会挤爆人的脑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突然时竞后退了几步,和我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
我知道是时悼过来了,回头解释了句
“我在问他最近外面的情况”
“你没感觉到最近空气中的魔力能量变多了吗?”
“不重要”
“是啊,是不重要”
时竞冷笑了两声
“也就死了一大堆七八阶而已”
我的脑子宕机了。
“怎么回事?”
“不重要”
时悼再次重复。
“留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时悼用斗篷将我裹住后,才放心地用胳膊将我圈在怀里。
每次肢体接触,他都记得要先留一层防护,以免自己控制不好力气伤到我。
时悼的这份心意会给我增加安全感,但他充满占有欲的行为又抵消了这一点。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
这张脸直到现在还是我噩梦里的常驻角色。
……………
深夜
趁时悼去给“全家福”做日常维护,我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间点,活人侍从要么已经睡了,要么在犯困。
身体下意识往书库的方向走,我使用了好几次冷静魔法,才忍耐住恐惧往主脉其他成员所在的方向走去。
首先经过的是尸体做的侍从们,可能是被下达的命令不够全面,他们仍在兢兢业业地站岗。
然后是一个个房间里的主脉成员,可能被下达的命令是维持生前的状态,所以尸体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觉。
最后是不知何时跟在我身后的时悼,他默默地跟着我将所有房间走遍,然后递给我一张手帕。
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手帕,擦掉了额头的冷汗。
果然,除了我身边那几张团圆节后才出现的新面孔的侍从和时竞,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活人了。
真是一场货真价实量大管饱的尸体派对。
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呢?
这得看操纵这些死灵傀儡的死灵系魔法师是怎么想的。
我看时悼是很乐在其中的。
“找什么?”
时悼问我。
“没事,随便逛逛”
我一边回答,一边对自己使用了逆转情感的魔法。
太恐怖的环境会影响我学习,为了保持良好的心态维护身体健康,我压榨自己紧赶慢赶创造了这个魔法。
对尸体的恶感被逆转成好感,身体也不再因为害怕而僵硬,我主动挽起时悼的胳膊。
“该休息了”
“嗯”
【时悼线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