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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番外亵渎诱骗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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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她的手指在圣徽上收紧,她梦到了他,但她说不出口。“每次醒来都只隐约记得有个男人。然后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很热,心跳很快,法衣底下……有地方会莫名其妙地湿。”

“什么样的湿。”

这个问题让她顿了一下。她没想过神父会追问这个细节,但他是神父,是代替圣主聆听她告解的人,他的问题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判断她的梦境是否来自邪灵。于是她诚实地、用她仅有的词汇量描述道:“就是……像是水,但又不是汗。在腿之间。每次醒来都要换内裙。”

隔板那边沉默了几息。她听到他的手指在圣典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说:“那不是梦。”

森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拧紧了。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从未在告解时体验过的情绪。他说“那不是梦”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判断。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来,早就在等她说出这些症状。

“不是梦?”她重复道,声音有些发抖。

“魔鬼的造访。”他说,顿了一下,然后隔板那边又传来那种极轻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小窗正对着她的脸的位置,隔板的另一侧,神父的法衣下摆似乎也动了一下。“他会先在梦境中接近你,让你习惯他的存在,然后逐渐侵蚀你的意志。你梦里的那个男人——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没有。他只是看着我。”

“只是看着,就让你湿了?”

森把手从圣徽上放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他用的那个词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羞耻——不是告解时对自身罪孽的羞耻,是更私密的、更身体的,像是他把法衣的下摆轻轻掀开了一角。“不是湿了,是——清理。身体在自行清理不洁的欲念。”

“当然,”他说,她听到他又翻了一页书,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但梦境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会在现实中显现。我已经……感觉到一些迹象了。”

“什么迹象?”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听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法衣下摆扫过石板地面,然后是脚步——他在隔板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最后他说:“森,我可以信任你吗。”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当然,padrino。”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滑出来,是她私下在心里叫了无数次却从未当着他的面说出口的名字。她的脸颊烧了起来,但她没有收回。隔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听到他极细微地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没有在意这个称呼的亲密,或者说,没有在此时追究。

“我的身体也受到了魔鬼的影响。”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带上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不适。“在特定的时刻,会在某些部位显现出诅咒的痕迹。你作为圣女的体液——你的唾液、汗水、甚至眼泪——含有圣主赋予的净化之力。这是每个圣女在受洗时被赐予的天赋,但很少人真正需要使用它。”

森在暗淡的烛火下看到从小窗那边缓缓探出来的东西,硬挺,粗壮,青筋暴起,龟头微微上翘。她从未见过这副器官。圣典上有告诫不可注视裸身的经文,修女长总是说要保持身体的遮掩,而她在梦里最多也只见过他的模糊轮廓。

但这并非全然陌生。她曾在那本科普花卉和草木结构的植物图鉴里见过类似的形态——只是那些是画在纸上的,纤细而美丽。眼前这个东西,比她在大理石雕像上见过的人体外生殖器更加凶猛可怖,且更奇特的是,它的顶端和茎身上分布着一圈圈细小的凸起和软刺,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邪恶的暗光。那一瞬间她感到的不止是恐惧,还有一种让她不安的认知——这东西似乎与她的舌头有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关联。

“这是——魔鬼的诅咒?”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是的。”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那些凸起和尖刺——当它们出现时,会持续不断地灼烧。只有圣女的体液能暂时压制它。”他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说,“我不愿让你做这种事,孩子。但圣殿里只有你一个圣女。如果你不去触碰它,我会继续受它折磨。”

森的指节在圣徽上攥得发白。她怕。她怕那个东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发的灼热气息。但她更怕他用那种忍耐痛苦的沙哑声音说话。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圣女的人。如果她的口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她跪着向前挪了一点。然后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顶端。灼烫的程度让她指尖的皮肤立刻泛红,那些凸起在触碰下轻微跳动,把她指尖泌出的微量汗液瞬间吸走。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缩手。反而张开嘴唇,用舌头轻轻碰了一下龟头边缘。

一道粉色的光在她舌面上炸开。不是痛,是某种被灼烫的酥麻,从舌根蔓延到舌尖再到喉口,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同时挠了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阴道痉挛,大脑短路了大约三息——在那三息里她的舌面正在被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改造成比原来敏感十倍的器官,每一个味蕾都被点亮了;她低头喘气,尝试再次伸出舌头,那上面已多了一道泛着微光的粉色淫纹。

淫纹的形状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心形,边缘带着细小的倒钩纹路。她能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更湿一分。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含入那根阴茎时,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慢慢画圈,尝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颗都是微硬的、温热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刮出细小的摩擦感。那种触感传达到她的大脑时被淫纹翻译成了愉悦,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轻吟。

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粗壮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她的嘴角撑裂。她的下巴还僵着,但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戴着银戒的手从隔板那边伸过来,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拉向小窗。阴茎深深没入她的喉咙。

浓厚的雄性气味像一拳打在她脸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带着雄性麝香的辛燥。她的喉口裹住他的龟头,那些凸起和软刺在她喉管里磨出细密的、酥麻的疼。她的身体在这种侵犯里竟然安静下来了——那些燥热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湿找到了源头,她用来祷告和唱赞美诗的小嘴现在正被鸡巴摩擦侵犯。

她被扣住后脑无法逃开,只能在他全部抽出又全部挺入的节奏里找到呼吸的间隙。她的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本能地裹缠上来,从他系带底部扫过那些凸起到龟头顶端,再被下一次顶入压平。她不是在净化——她已经忘了净化这个初始任务。她是在寻求快感。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舌头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嘴唇渴望被撑满,她的小腹在每次深喉时收缩,阴道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着温热的清液,浸透了法衣的下摆。

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喉咙底的笑。

他这一端抬起眼睛,透过石墙,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摆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内侧,膝盖在软垫上无意识地往前蹭,被他的鸡巴抽送时整张脸泛起他从未在她诵经时见过的绯红。她的那双总在祈祷时微阖的嘴唇现在被他的茎身撑得完全张开,嘴角淌着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泪湿着,那双被信众称颂为“无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了望着他窗口的方向——瞳孔涣散,完全失焦,眼眶里全是高潮时特有的水雾。那不是圣女应有的端庄,那是淫乱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纯粹的雌伏媚态。她是他的。只是她不知道。

他在这边,一边用刚才还翻过圣典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住她后颈,一边用小腹撞进她喉口,抵着喉壁射了。浓稠的魔鬼精液一股又一股直接灌进她喉咙,不经过舌面,不让她品尝。她没办法选择吞或不吞——那根东西还在堵着她的喉管——只能被全部射进胃里。她高潮了。子宫口从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痉挛着打开,阴道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内壁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自己抽搐到潮吹涌出,把法衣下摆浸得透湿。

他慢慢拔出阴茎。她的嘴唇还维持着含住的形状,舌尖搭在外面收不回去——上面现在刻着一道清晰的粉红色淫纹,从舌根蔓延到舌尖,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

“好孩子。”他对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森听到那句“好孩子”之后身体又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满足的闷哼。她跪在那里,嘴唇上全是他刚才射精前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湿透了粘连在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