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懦夫的借口
然而,这些话语听在李寒的耳朵里面,却让他生不起半点的怜悯,反而越听越生气。
李寒算是听出来了,赵山将自己做为江渝刺史时南疆发生的种种矛盾,全部都归结于他自己没有足够多的资源和钱财,仿佛只要有了这些他就能做得更好。
李寒踏出几步站立在了赵山的面前,李寒本就比赵山要高一些,如今更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没有办法,赵山只能仰着头看李寒。
李愤愤怒的指着赵山,指尖就差戳进他的脸中。
这直接把李寒气笑了:“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冠冕堂皇了,分田、剿匪、青楼之事,你都可以做成。”
“皇家田庄属于皇家,不能直接分出去,你就不能上奏与我父皇,让他批准你将皇庄租出去供百姓耕种,父皇的脾气你们比本王都都清楚,若你上奏了此事,绝对没有不允的道理。”
“还有剿匪,南疆有外敌当前,民风本就悍勇,我不信你凑不出一支能够战胜土匪的军队,更何况,吴家旧部就在旁边驻扎着呢,但凡你能借来一支兵马,什么样的土匪能挡住那样的兵锋?”
“你蹉跎如此之久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养不出一支可以剿灭土匪的军队还是你想要养寇自重,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再不济,你总能看出百姓落草皆因为活不下去了,但凡你解决一项民生问题,便能化解许多的土匪,又如何蹉跎这么多年毫无进展?”
“最后的青楼一事,不过几十家青楼两千多个姑娘而已?南疆就如此困苦,连两千多个姑娘的正经营生都没有吗?”
“你到底是无能为力,还是因为害怕这儿,害怕那儿的有力不敢为?害怕动一动便有人将你那顶乌纱帽摘去?”
“你说你自幼读书至今,哪本书里,哪个圣贤教过你如此为政的?”
“土匪遍地,百姓困苦,清白女子被逼良为娼,家财在赌坊之中的散尽,外有南蛮之患,内有土匪之祸,官官相护,官匪勾结,百姓家中没有余粮,就连各个粮仓里都空的能跑马!”
“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主官得蠢到什么地步才能将南疆治理成这个样子,同时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见到比自己做的好的便怨天尤人。”
“圣人言‘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自省也。’,赵山!你的书都读到狗脑子里去了吗?”
赵山被李寒的话呛的说不出话来,瘫坐在椅子上,嘴巴微张着,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眼睛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李寒见到赵山的样子,不由的有些无趣,他看了看赵山的头顶,即使是现在,他那身象征着刺史的官服和乌纱帽仍然穿戴整齐。
伸手扫落赵山头顶上的乌纱帽,乌纱帽掉落在赵山的怀中,被赵山一把抱住,身子还微微的颤抖着。
看着赵山的丑态,李寒不由的嗤笑了一声,随后说道:“我不曾看到一个意气风发,为国为民的读书人,只看到一个被乌纱帽束手束脚,惶惶不可终日的懦夫!”
赵山将乌纱帽重新戴在头上后,对着李寒鞠了一躬,道:“下官佩服!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希望殿下和下官和殿下都能各自安好。”
赵山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寒看着赵山的背影不屑一笑,李寒明白从今天之后,和南疆利益集团彻底没了讲和的可能。
但那又如何?
自己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得过且过混日子!
对南疆的清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