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的脸一下子黑了：
“两万？钱哥，你疯了吧？
这些破石头，你昨天才卖五百，今天就要两万？”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钱胖子的笑容不变，
“昨天我不知道你朋友有这个本事。今天我知道了，价格当然不一样。”
“你这是坐地起价！”
“市场行为，公平交易。”
钱胖子双手一摊，
“你们可以不买，没人逼你们。”
王胖子还想说什么，萧辰抬手制止了他。
“两万，可以。”
萧辰说，
“但我有个条件。”
钱胖子挑了挑眉：
“什么条件？”
“我要自己切。”
钱胖子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行。切石机在后面，随便用。”
萧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王胖子昨天帮他办的，里面存了三百七十块，是全部家当。
“卡里只有三百七。”
萧辰说，
“剩下的，卖了翡翠再给。”
钱胖子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这是在赊账？”
“不是赊账，是先货后款。”
萧辰的语气平淡，
“如果这些石头切不出翡翠，我赔你两万。
如果切出来了，从卖翡翠的钱里扣。”
钱胖子盯着萧辰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有意思。行，我信你一回。”
他把那堆石头推到萧辰面前：
“拿去切吧。我在旁边看着。”
后院，切石机前。
萧辰没有用切石机。
他蹲下来，拿起最小的那块鸡蛋大的石头，右手握住，轻轻一捏。
咔嚓。
石头裂开。
一抹浓郁的绿色露了出来，水头十足，颜色纯正，在阳光下泛着玻璃般的光泽。
玻璃种。
帝王绿。
钱胖子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尖得变了调，
“鸡蛋大的石头里开出了玻璃种帝王绿？这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王胖子也傻了。
他抱着那块翡翠，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
“辰哥……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
萧辰拿起第二块石头，一捏。
咔嚓。
又是翡翠。
这次是冰种紫罗兰，比昨天的冰种满绿还要高一个档次。
第三块，翡翠。
第四块，翡翠。
第五块，还是翡翠。
钱胖子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他经营翠玉轩十五年，从未见过一个人能用手指捏开石头，而且每一块里面都有翡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钱胖子的声音沙哑。
萧辰没有回答。
他拿起最大的那块石头，双手抱住，用力一压。
轰——
石头碎成几块。
碎块中，有一块拳头大的翡翠，通体金黄，晶莹剔透，像是凝固的阳光。
金丝种。
极品。
钱胖子看到那块翡翠的瞬间，腿一软，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金……金丝种……”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活了四十五年，只见过一次金丝种。
那是十年前，在缅甸的公盘上，一块拳头大的金丝种卖了八百万……”
王胖子抱着那堆翡翠，眼泪都出来了。
“辰哥，我们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萧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钱胖子。
“两万，从卖翡翠的钱里扣。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