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改良破障丹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青云市的大街小巷。
当天晚上,青云市电视台在晚间新闻里播出了萧辰捏碎破障丹,当场改良的全过程。
画面是高清的,从萧辰打开锦盒,到他捏碎丹药。
到他双手合十搓动,再到他手心里绽放出刺眼的金光。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收视率爆了。
青云市电视台的收视率,在那一刻破了纪录。
街头巷尾,家家户户都在看同一个画面。
萧辰站在擂台中央,手心里金光绽放,像是握着一颗太阳。
“天哪,他真的会炼丹!”
“不是会炼丹,是会改良丹药!破障丹是上古配方,几百年没人能改动!他随手就改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神医?宗师?炼丹师?”
第二天一早,萧辰的出租屋门口排起了长队。
但排队的不是病人,而是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长衫大褂。
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提着药箱,有的捧着锦盒。
他们是青云市及周边地区的炼丹师,有的是家族供奉,有的是宗门长老,有的是散修。
这群老头昨晚都看到了萧辰改良破障丹的新闻,一夜没睡,天没亮就赶来了。
领头的是青云市炼丹师协会的会长,姓白,单名一个“石”字。
今年七十六岁,炼丹五十年,是青云市辈分最高,资历最深的炼丹师。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头发全白了,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锦盒里装着他最得意的一炉丹药。
五品培元丹,他花了三个月才炼出来的,品质上等,是他这辈子最好的作品。
“白老,您说萧辰会见我们吗?”
旁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小声问。
白石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但老夫要见他。他改良破障丹的手法,老夫从未见过。
那金色的光芒,不是内力,不是真气,是另一种能量。老夫要问清楚。”
萧辰是被王胖子的敲门声吵醒的。
“辰哥!辰哥!快开门!出大事了!”
萧辰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早上六点半。
他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门。
王胖子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兴奋中带着慌乱。
“辰哥,门口来了一群老头,说是炼丹师,要见你。
领头的那个是炼丹师协会的会长,白石头。
他说要跟你请教炼丹术。”
萧辰的眉头皱了一下。
“白石头?”
“对,白老!七十六岁,炼丹五十年,青云市辈分最高的炼丹师!”
萧辰脸上有些不耐烦。
“不见。”
“辰哥——”
“我说了不见。”
萧辰转身走回屋里,
“今天要看病。没时间。”
王胖子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他转身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下喊了一句:
“白老,辰哥今天要看病,没时间见您。您改天再来吧!”
楼下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夫等。等萧先生看完病。”
王胖子愣了一下,跑下楼,看到白石和那群炼丹师已经在楼道里坐下了。
有的坐在台阶上,有的靠在墙上,有的直接坐在地上。
白石坐在最下面一级台阶上,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
“白老,您这是……”
“老夫说了,等。”
白石睁开眼睛,看着王胖子,
“萧先生什么时候有空,老夫什么时候见。
今天没空,明天。明天没空,后天。老夫等得起。”
王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跑上楼,把情况告诉了萧辰。
萧辰正在刷牙,听到王胖子的话,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刷。
“让他们等。”
萧辰看完十个病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走出房间,准备去巷口吃牛肉面。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看到了那群炼丹师。
他们还在等。
有的坐在台阶上打盹,有的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有的在低声交谈。
白石坐在最下面一级台阶上,腰板依然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