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正渊笑了。
他没有追问，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若雪坐在椅子上，她在想萧辰没说完的那句话。
“若雪是您的孙女，也是我的——”
也是他的什么？
他的妻子？
他的家人？
他的……
她没有想下去，因为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多了，会失望。
她怕自己期待了，会落空。
她怕自己以为他喜欢她，其实他只是把她当朋友。
“若雪。”
萧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若雪抬起头，看着他。
“你爷爷说，你笑了。”
萧辰的语气平淡，
“你以前不笑吗？”
林若雪愣了一下。
“以前……也笑。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若雪想了想。
“以前的笑，是给外人看的。
现在的笑，是给自己看的。”
“那以后多笑。”
林若雪的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很辣，烧得喉咙发烫，但她的心里是甜的。
宴席散了。
萧辰走出正厅，林若雪跟在他后面。
阳光照在走廊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辰。”
林若雪叫住他。
萧辰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你刚才说，‘若雪是您的孙女，也是我的——’也是你的什么？”
“你猜。”
林若雪的脸红了。
“我不猜。”
“那就别问。”
林若雪咬了咬牙。
“萧辰，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辰的嘴角微微上扬。
“嗯。”
林若雪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她的步伐很快，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笃，笃，笃。
萧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