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脸色骤变，伸手就要去抢顾清风的手机。
顾清风抬脚，一脚踹在他胸口。秦朗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狼狈地摔在地上。
顾清风将手机重新放回耳边，继续道：“他还要公然袭击国安人员。”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我马上到！”
秦朗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这姓顾的力气竟如此之大，反应速度也快得惊人。他握紧拳头，却不敢再上前。
顾清风将手机递向秦朗的方向，语气平淡：“还抢么？”
秦朗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但很快压了下去，咬牙道：“我认栽。”
钱多多忧心忡忡地走上前，小声道：“顾大哥……我……”
顾清风笑了笑，语气温和：“快回家吧。等我回来，去泉城找你玩。”
钱多多眼睛一亮，开心道：“好！”
钱世昌也上前，恭敬道：“顾先生……”
顾清风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把他辞退了吧。”
钱世昌连忙点头：“好。”
不到二十分钟，一队人马快步走进会场。为首之人四十多岁，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径直朝顾清风走来。
“顾顾问您好，我是魔都国安廉洪法。”他伸出手，态度恭敬。
顾清风与他握了握手，朝秦朗的方向示意：“廉局长你好，就是他。监控应该把他的罪证都拍下来了。”
廉洪法一挥手，两名国安人员上前，干脆利落地将秦朗铐住。
秦朗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押着往外走，只是路过顾清风身边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廉洪法交代了几句，又对顾清风道：“顾顾问，后续事宜我会亲自跟进，您放心。”
顾清风点点头：“麻烦廉局长了。”
廉洪法摆摆手，带着人快步离去。
此起彼伏的道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与之前那些或审视或疏离的态度截然不同。
顾清风见众人有围过来的趋势，连忙对卫凯跟杨凡道：“卫总，杨少，我先回去休息了。”
“顾先生慢走！”“顾兄慢走！”
厅内众人也纷纷热情地与他告别。
“顾总，慢走！”
“顾总，改日有空一起喝茶！”
“顾少，路上注意安全！”
顾清风转身前往后台交付古剑后走出会场，走进电梯。身后，大厅里瞬间变得嘈杂而热烈，像是一锅煮沸的水。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他靠在电梯壁上，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林婉清那双通红的眼睛。
电梯在28楼停下。他走出去，找到房间，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就是外滩的夜景。黄浦江两岸的灯光璀璨，东方明珠塔的灯光变幻着颜色，江面上的游船来来往往，像流动的星星。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坐到床边，掏出手机。
先给叶明月打了个视频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屏幕里，叶明月正趴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她看见他，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清风哥！你到酒店了？”
“嗯，刚到。”
“魔都好玩吗？有没有去吃好吃的？”
“没啥好吃的，分量少，吃不饱，就摆盘好看。”
“那清风哥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走。”
叶明月嘱咐：“到了那边不要跟别人起冲突，那边人都好暴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