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检测到攻略目标“顾清颜”情绪波动！】
【困惑值+22！警觉值+13！】
【总计情绪值+35！当前情绪值：113/10000！】
【情绪来源：顾氏集团董事会秘书汇报“前夫苏墨离婚后已开始接触公司核心供应商”。】
苏墨看着这行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百一十三。离一万还差得远。
但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他切回炒股软件，宏远医疗已经开盘了。9:41分的时候跳了一根大阳线，涨幅百分之六点二。
下面的新闻弹窗里，一条刚更新的消息被标红置顶：“宏远医疗获国家重点专项研发项目批复，预计未来三年将获得不低于12亿元的政策扶持资金。”
这就是系统说的“重大利好”。
苏墨关掉弹窗，没有急着操作。
系统判断是三个交易日内涨百分之二十八到三十五，今天才第一天，不用慌。
他把手机放下，开始做今天的第三件事。
找房子。
不是随便找个房子。他要找一个特定位置的房子。
打开房产中介app，搜索栏里输入四个字：盛华大厦。
盛华大厦，江城cbd核心区的百层地标写字楼，楼上六层是高端住宅公寓，均价十八万一平，最小的户型也要八百万起。
而这栋楼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正对面就是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站在盛华大厦高层的落地窗前，天气好的时候，肉眼能看见顾氏集团顶楼会议室里面的人影。
苏墨选了九十二层的一套江景两居室，报价一千一百万。
他打电话过去，没还价，直接全款。
中介显然没碰到过这种客户，声音都在抖：“先、先生您确定全款？”
“确定。什么时候能办手续？”
“最快今天下午就能签约。”
“下午两点，盛华大厦售楼处见。”
挂了电话。
苏墨伸了个懒腰，下楼找周凯。
“老周，下午帮我搬家。”
周凯正在洗昨晚的烤盘，听见这话手一抖：“搬哪儿？你昨晚不是才住进来？”
“盛华大厦。”
周凯的烤盘掉进了洗碗池里，溅了他一身水。
“盛华……你在顾氏对面买房子？”
苏墨从他手里接过烤盘放好，拧上水龙头。
“风景好。”
“你少扯淡！”周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就是要气她！”
苏墨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三点钟到楼下等我就行，东西不多。”
当天下午，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全款客户就是爽快，三点半苏墨就拿到了钥匙。
他站在九十二层的空房子里，整面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天际线。
视线往右偏三十度，顾氏集团的logo在对面大楼顶端亮着，银灰色的金属字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光。
他能看见顾氏三十八层那间总裁办公室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他知道，顾清颜就在里面。
此刻大概正皱着眉头听秘书汇报，为什么苏墨离婚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已经开始挖她的供应商了。
系统面板一直很安静。
苏墨收回视线，打开手机，干了今天最后一件事。
他给一个邮箱地址发了一封邮件。
收件人：唐若雪。
苏墨在原主的记忆里翻到过这个地址。
唐若雪是顾清颜的大学闺蜜，也是当初帮顾清颜起草那份离婚协议的人。
锦和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专攻公司法和并购重组。
邮件标题很简洁：关于林天成。
正文只有六个字。
“查一查林天成。”
没有署名，但发件人用的是苏墨在顾氏时期的工作邮箱，唐若雪不可能认不出来。
发完之后，苏墨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
林天成的底子到底有多脏，系统已经给了一份清单。
但系统给的信息只有他自己能看见，没法直接拿出去当证据用。
想要在现实层面把这个人扒干净，需要一个专业的、有资源的、足够聪明的人去做这件事。
唐若雪刚好三条全占。
至于她会不会查，苏墨不担心。
这个女人是律师出身，职业本能就是对疑点穷追不舍。
只要把“林天成”三个字和一个问号丢到她面前，她自己就会动。
晚上九点，苏墨在新公寓里收拾好了仅有的几件行李。
周凯非要留下来帮忙，苏墨赶了两次没赶走，由他去了。
胖子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摆弄电视遥控器，嘴里嘀咕着“这电视比我摊子都大”。
苏墨走到落地窗前，检查了一下股票账户。
宏远医疗收盘涨了百分之九点三，明天大概率继续高开。
他关掉软件，正要拉窗帘，系统面板忽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字体比平时大了一号，颜色是少见的深金色。
【高价值事件预告！】
【明日下午14:00，江城瑞和国际医疗中心将举办年度慈善捐赠宴会。】
【目标“顾清颜”已确认出席，林天成随行。】
【宴会名单中同时存在以下高价值目标：沈沐冰、唐若雪。】
【宿主出席该宴会，可触发多目标情绪值收集，总加成倍率：x5。】
【是否参加？】
苏墨盯着这条提示看了三秒。
五倍加成。
前妻、白月光竹马、死对头沈沐冰、闺蜜律师唐若雪，全在一个场子里。
他伸手拉上窗帘，转身朝卧室走去。
“老周。”
“嗯？”
“明天下午陪我出趟门。”
“去哪？”
苏墨推开卧室门，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去参加一个宴会。我得先去搞套像样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