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走近，小姑娘立刻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攥了攥衣角，却没有躲闪，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两人。
“小姑娘，这苹果是你家自己种的吗？”
陈野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姿态，生怕吓到眼前的孩子。
小姑娘点点头，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腼腆。
“嗯，大哥哥，这是我家山上种的苹果，纯天然的，没有打农药，你要买一点吗？”
孙梦蝶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她从小生活在优渥的家庭里，吃的水果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进口水果，品相完美，口感稳定，却少了几分天然的果香。
眼前这些苹果个头不算大，表皮还有些天然的斑点，看上去其貌不扬，反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能让我们尝一个吗？”
孙梦蝶弯下腰，笑着问道，语气亲切，瞬间拉近了与小姑娘的距离。
“当然可以！”
小姑娘闻言，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爽快地答应下来。
她手脚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刀身有些磨损，却被擦得锃亮。
她拿起一个苹果，指尖熟练地转动着，唰唰几下便将苹果划开，露出了里面嫩黄的果肉，递到陈野和孙梦蝶面前。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尝尝看。”
陈野和孙梦蝶各自接过一小块苹果，轻轻放入口中，缓缓咬下。
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讶与惊喜。
这苹果看着外表普通，甚至有些其貌不扬，可咬开之后，果肉中间竟然裹着一圈晶莹剔透的糖心，蜜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清甜爽口，果香浓郁，甜而不腻，带着天然的山野气息。
比起市面上那些光鲜亮丽、却吃起来寡淡无味的苹果，简直是天壤之别。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又甜又脆，还有糖心，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苹果都好吃！”
孙梦蝶忍不住惊呼出声，眼里满是惊喜。
陈野也颇为意外，忍不住又嚼了几口，点头赞同。
“确实不错，天然的味道，比超市里卖的强多了。”
得到两人的夸赞，小姑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小脸蛋微微泛红，看上去格外可爱。
“小姑娘，你这苹果怎么卖啊？”
陈野问道，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买一些带在路上吃。
“嗯，四块钱一斤。”
小姑娘小声回答，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似乎担心价格太贵，对方会不买。
这个价格在山区来说，算得上实在，比起城里的水果摊，更是便宜了不少。
陈野低头看了看竹筐，里面的苹果剩下的并不多，估摸着也就十来斤的样子，想来是小姑娘卖了一天，并没有卖出多少。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姑娘，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