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沉……滚出去……”
苏缈蜷缩在毛毯上,长发散乱,身体因为那种痛与欲望的极致冲撞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淫靡的痉挛。
……
研究所内。
“数据爆了!目标的肾上腺素水平已经突破人类极限五倍!” 研究员惊叫着,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
“快,注入‘幽冥-3型’镇静剂,别让他死在那儿!”
又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了陆沉的颈侧。
那种冰冷且带有极强副作用的药物,瞬间将陆沉的感官推向了另一个疯狂的极端。
那是绝对的、渴望被破坏、渴望发泄的兽性。
……
“缈缈!你说话啊!你别吓我们!” 谢晚晴带着哭腔,跪在苏缈身边,死死握住苏缈那只冰冷且不断打颤的手。
苏缈缓缓抬起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此刻竟然燃烧着两团幽紫色的火苗。
她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
那种由于陆沉感官倒灌而产生的、极度的掠夺欲和燥热感,让她在看向闺蜜和下属时,眼神里多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危险的侵略性。
“滚……全都……滚出去……”
苏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由于极度克制,她心口的皮肤上,那道暗金色的符文已经凸显了出来,甚至在真丝睡袍下微微透着光。
“不!我不走!你到底怎么了?”叶青衣从门外冲了进来。
她比另外三人更冷静,但在看到苏缈此时的状态时,心也沉到了谷底。
叶青衣看到苏缈正抓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有一道光。
“陆……沉……”
苏缈再次呢喃出那个名字。
每一次吞吐这个名字,那种被利刃割裂经脉的痛感就会重上一分。
她能感觉到。
那个男人在死。
或者说,他在经历比死还要痛苦的剥离。
他体内的冥气是她亲手灌进去的,正在被抽离。
如果他死了。
这契约会跟着崩毁。
她可以自由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苏缈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是一种“属于我的东西,正在被别人一点点踩碎”的、无法忍受的狂躁。
“谁给你们的胆子……” 苏缈扶着王座般的靠椅扶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那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此时已经被汗水浸透得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处,冰蓝色的灵气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霸道至极的紫色魔烟。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苏缈抬头,目光直视着窗外的海平面。
那一双被魔性染透的眼眸,冷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
……
官邸内的三女僵立原地。
她们看着那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圣女,此刻像是一尊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杀神。
她们并不知道陆沉发生了什么。
但她们从苏缈那由于极度痛楚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上,读到了一种令人胆寒的信号:
要杀人了。
……
研究所,玻璃罐内。
陆沉微微侧过头,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紫眸,仿佛穿透了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和灵能屏障。
他对着虚空,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缈缈。”
“接好了……这是主人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随着他心念一动。
一种名为“同生契约”的终极反噬,瞬间在两人的神魂间炸开。